雨霖婞點了點頭“現在也不知道老爸老媽具體在哪,但我們知道目的地,他們肯定要去那里的。我們先往那里走,遲早能碰面。”
風笙面露愁色“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那個地方這么難找,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雨霖婞沉下臉來,她現在手頭上也沒多少線索,要怎么去
“跟我走。”音歌轉身,往前邁開步伐。
雨霖婞背好包,連忙跟上去“你知道怎么去我都沒說目的地,你怎么知道我們要去哪”
“我當然知道。”音歌頭也不回,徑自往前。
雨霖婞心里懷疑,卻又沒有辦法,再加上音歌的確是幫了他們幾個不少忙,本事那么高,比起讓她和風笙蘇亦三個人在雨林里摸瞎似地到處找地方,還不如跟著音歌,至少不用再怕那些蟒蛇了。
三個年少的身影跟在音歌身后,穿梭在潮濕悶熱的雨林里,手電的光破開黑暗,在那影影幢幢的樹影之中照開前路。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音歌突然停下,低聲說“前面有人。”
雨霖婞什么都沒聽見,她看向風笙和蘇亦,兩位少年也茫然搖頭。
“沒動靜啊。”雨霖婞悄悄說“前面真有人這黑漆漆的,你怎么看見的”
“我沒看見,也沒聽見。”音歌說“但我知道前面有人。”
雨霖婞“”
這什么破回答,感情你還能未卜先知你是從未來時代來的么,重新經歷過這些么,這就知道前面有人在等著了
雨霖婞忍著吐槽,姑且信她一回,腳步放得更輕更慢,并把手電熄滅了,免得打草驚蛇。
四個人往前再走了一段路,雨霖婞竟然真的看見前面亮出了一片手電冷光,只是被茂密的樹叢遮著,那光是朦朦朧朧的,除此以外,還有人說話的聲響。
她驚訝不已,這還真神了。
她躡手躡腳走到那片樹叢背后,撥開些許樹葉,往里窺看。
風笙和蘇亦也湊了過來。
只有音歌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看著他們貓著腰偷聽的模樣。
雨霖婞看見對方是三個男人,另外兩個瞧著眼生,但其中有一個她見過,叫鄭鼎,是和她老爸隊伍發生沖突的那群人之一。
那群人也是來下地的,估計和她老爸的目的地一樣,這地底下的東西就看誰下手快,為了防止別人捷足先登,總是要使出不少手段的,再狠的雨霖婞都聽說過。
雨霖婞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撞上這幾個人,估計對方會拿她當人質,去威脅她爸媽,可得小心點。
有個男人邊在地上挖著什么,邊抱怨“這鬼地方真有那什么根莖么我挖了半點,也沒看見啊,姓簡的不會耍我們吧”
另外一個男人猛吸了一口煙,手電光映照出他兇悍的一張臉“這可不好說。之前咱倆沒給過他好臉色,背地里說他還被他聽見了,他這次非指明讓我們來挖,指不定是整我們。”
挖掘的男人呸一聲“不過就是個倒騰古玩的,也敢差遣咱們這些風里來雨里去的人他就該好好待在拍賣行,這地方是他這種不中用的富家子弟能來的么瞧那弱不禁風的樣,估計還沒見棺材就開始叫喚了。我也是想不明白,老大怎么會接他的單,這到底給了多少錢啊,老大對他唯命是從的,還讓我們叫簡老板,那咱們這趟能分到多少”
鄭鼎這人看得透,陰沉地開了口“我勸你們兩眼睛擦亮點,那個簡蓀老板可不簡單。我聽說那簡蓀原本有個姐姐,家里的古玩產業都是由那個姐姐負責,但多年前他姐姐出車禍死了,當時簡蓀才十幾歲,還在讀書,就一個人接下了他姐姐留下的攤子。你們也不用腦子想想,你們這個年紀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他卻能把簡家的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要真像你們說的是個繡花枕頭,能撐得起來這么大一個產業再說古玩行業水那么深,簡蓀都能玩得開,他這人能沒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女人就是音歌,很明顯了吧她曾經在雨林里見過十五歲的雨霖婞,但是沒給雨霖婞看過臉,也沒告訴名字,現在是雨霖婞和她所在的場了,還是注意時間流逝,從晚上8點20開始登場的
雨林的這個部分非常復雜,牽扯萬千,現在是不可能了解的,只能先窺看些許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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