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漪曉得魚淺恐怕也潛意識里察覺到了什么,未曾吭聲。
濯川笑道“魚,不是柜門,而是箱門,這并非柜子。”
魚淺神色略有疑惑,還是道“嗯,我說錯了,我本是要說箱門的。”
但她心底總覺得自個說的那個柜門,并非是指尋常衣柜那般柜子的門,而是有著旁的什么意思。
且這意思還是什么人告訴她的。
她腦海里光影晃動,依稀記得好似是兩個衣著光鮮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其中一名女子笑意嫵媚,與她解釋了究竟何為柜門,另一女子雖似高嶺之花一般端著面色,眼中卻隱有局促,站在一旁。
除卻柜門,那嫵媚女子還向她解釋了何為出柜。
但她一時半會竟想不起那兩名女子的臉,只能依稀瞧見黑暗之中光燈閃爍,到處都是浮動的燈海。有男子隨著樂聲高歌的曲調,更有無數人群山呼海嘯一般熱烈地呼喊起來,嘴里喚著那高歌男子的名字,那名字亦是模模糊糊的,依稀是喚做什么慕。
只是為何會突然想起這些
仿佛腦海里被什么捂住,魚淺一時想不起細節來,便不再強求,而是又團了一個雪團,將它壓平,比著那“雪箱”的尺寸做了一道箱門,蓋在“雪箱”之上。
“這下便當真是魚在水中了。”魚淺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雪沫。
濯川便紅著臉,望著她笑。
魚淺瞧見了師清漪與洛神堆的那個小雪人,湊近去端詳片刻,道“你們這雪人,又是何意”
師清漪好笑道“沒什么意思,便只是我與洛神一同堆了一個小雪人罷了。”
魚淺問道“哪部分是師師你堆的,哪部分是洛神堆的”
師清漪走到小雪人邊上,隨口應了一聲“腦袋是洛神堆的,而身子是我堆的。”
魚淺哦了一聲,道“腦袋在身子上頭,意思便是洛神在師師你之上”
師清漪腳下差點踉蹌一下,好歹穩住身子“”
洛神垂眸不語,唇邊隱有幾分淺笑。
“哪能從雪人身上看出這等歪理”師清漪站在雪地上,卻燥出一身熱汗,立刻道。
都怪方才洛神說了什么魚淺在水之上,惹得魚淺口無遮攔,竟又說起什么洛神在自個之上,實在是實在是
魚淺平素慣會說些傻話,但有時卻又很是狡黠,分不清她是天性使然,才至這般純粹,還是有幾分蔫壞。
“這是歪理么,阿川”魚淺問濯川。
濯川冷汗涔涔“我不太曉得。”
師清漪“”
師清漪窘迫不已,悄悄眼風掃去,橫了洛神一眼,低聲道“讓你胡說。”
洛神很是無辜地道“我方才未曾說幾句話的。”
師清漪才不管,反正洛神在她心中已是始作俑者,她在雪地里招呼洛神道“過來。”
洛神腳步輕盈地行到她身邊,道“何事”
師清漪輕聲哼道“你和我再堆一個雪人。”
“好。”洛神淡淡應允,隨師清漪一起蹲下來,在地上團起雪來。
師清漪團了一個圓滾滾的雪團子,繃著臉色道“這次我要堆腦袋,你給我堆身子。”
洛神眼底涌起幾分笑意,道“好,你在上。”
師清漪“”
她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也不是這般意思,我只是想堆個腦袋而已。”
“成,反正腦袋在身子之上,天經地義。”洛神道“你想如何堆,便如何堆。”
師清漪見她滿嘴胡說八道,句句暗藏深意,實在說她不過,只得低頭專心團雪。
團著團著,師清漪瞧著地面上厚厚的雪,想起天上那輪圓月在炫瞳術之下,與尋常所見并不相同,那雪是否也有不同
師清漪忖到這,將那雪撥開了許多,運起炫瞳,悄然望去。
這一瞧,只見雪中出現了一道圓形印記,如同那月的外圍輪廓,而周圍鑲了一圈紅邊。
作者有話要說君導備注1魚淺想到的那兩名女子,要看了我另外一本作品交換才會懂,點我晉江專欄可以進行閱讀。
2雖說總是調侃師師,但師師和洛神是相互的,師師在上和在下真的沒定數,反正都是你來我往,不過呢在上也能做在下的事,在下也能做在上的事,也是沒定數的,咦,我怎么這么認真說這個。
3乖乖打分留言,君導挨個啵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