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師清漪還以為濯川要直接吻魚淺了,嚇了一跳。
不過轉念想到此番她們圍在一起,又有傘擋在上頭,若濯川當真吻了魚淺,倒也無妨,頓時安心不少,面上卻滾燙起來,下意識便要偏開目光。
就在師清漪要轉過臉時,眼角余光卻瞥見濯川并未真的貼上去,而是在快要吻到魚淺時,轉而用食指指到魚淺唇上,再退回來,面紅耳赤地向魚淺搖了搖頭。
師清漪“”
原來如此,還能這般
這手勢也只有濯川能向魚淺做了,旁人都做不來的。
師清漪服氣了,不過也清楚了濯川的意圖,曉得她只是向魚淺無聲轉達要說的話,而不是當真親昵,便繼續看起來。
魚淺先是愣了愣,很快眉眼含了笑意。
她這下當真明白了,阿川這是在說兩人不可接吻。魚淺雖然不解,為何阿川讓她如此,但既然阿川這般說了,她便能做到。
魚淺嘴唇動了動。
濯川清楚她要說什么,立刻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魚淺被濯川捂住,一雙水潤的眸子滴溜溜地打量著濯川,向濯川乖覺點頭,表示自個不會再開口。
師清漪頓時松了一口氣。
濯川頭垂得很低,有些不敢看過來,但還是對師清漪道“還有么”
原本以濯川的性子,方才她湊近魚淺做的那個動作,斷然是不好意思展現在人前的。但四人必須得圍成一圈,師清漪與洛神只能在旁邊待著,她避無可避,只得硬著頭皮做來。
在她的心中,只要是為了大局,無論做出何種犧牲,她都愿意。
犧牲一些臉面,縱然羞窘,卻也能接受。
接下來師清漪實在羞于用手勢表達,也難以表達,只得委婉道“進一步的,再進一步的”
說到這戛然而止,然后擺擺手,又道“等等,反正都不成。”
自個這都說了些什么話。
要了她命了。
濯川“”
師清漪的面頰也是滾燙得不成了,偏魚淺笑得一臉純粹,再轉臉看向洛神,洛神也正饒有趣味地瞧著她的熱鬧。只有她與濯川兩人紅著臉,為了能在這種特殊條件下傳達所思所想而不辭辛苦,不免覺得與濯川頗有幾分同病相憐。
濯川再度點頭,表示明白師清漪的意思,之后面向魚淺。
魚淺微歪了下頭,瞧著濯川。
濯川這口氣比先前吸得更深了些,似下定了不得了的決心,豁出去了。
她的手指從自個額頭開始輕觸,一路往下,到唇,到下巴,再到鎖骨,心口,一路行到腰帶處。
隨著她手指旖旎往下,魚淺瞧她的目光越發熾熱起來,目光都似要粘在她的手指軌跡上。
濯川的手指繞過腰帶,到了底下小腹,卻還未停,往更底下而去。
師清漪“”
她看向洛神。
洛神“”
濯川渾身都是汗,卻還是堅持這般用手指一路指到自個大腿,再到小腿。
總之她身上能指到之處,全都被她指了一個遍。
魚淺眼中似幽藍海水掀起浪潮,微咬著唇,瞬也不瞬地瞧著濯川。
濯川指完了,收回手指,終于嚴肅地對魚淺搖了搖頭,臉卻早已賽過蒸蟹。
魚淺眼中海浪驟歇,委屈地點了點頭,表示她已懂了。
既然阿川不讓她碰身上任何一處,她哪里都不碰便是。
師清漪“”
洛神“”
濯川紅著臉,終于能讓魚淺明白過來,她歡喜地笑了,只是笑意卻很拘束。
師清漪在一旁看完全程,實在過于驚愕,卻又對濯川生出幾分敬意來。
濯川當真是個老實人身體力行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