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在她腰上輕揉了一把。
師清漪腰身一抖,勉強辨別洛神在她手心傳遞的秘密言語,嘴上討了饒“真的再不喚了,我向你保證。若我還般喚你,便讓你喚我一百次,以示懲戒。”
“嗯。”洛神這才松了手。
“個稱呼用在你身上,實在是好笑極了。”師清漪臨了還不忘回她一句。
洛神再度盯著她。
師清漪狡黠笑道“我可沒喚你,我用的是個稱呼。”
她自認洛神這回拿她沒轍。
洛神的確未曾再說什么,在她手心寫字的只手收了回去。
師清漪心領神會,依舊保持坐在她腿上的姿勢,十分自然地道“話說回來,我總覺得哪里有些蹊蹺,心中不甚安寧。待會我們用過晚飯,便試著百般拖延,無論兆玨怎么催我們,反正我們怎么都不下脈去,還是拖到姑姑明日從千凰亙古回來,與姑姑相商為好。你覺得呢”
洛神雙手順勢抱著她,道“便依你所言。”
師清漪道“若是未曾得到姑姑的音訊,總覺得心底不踏實。”
兩人相互瞧著,嘴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些話。
時間漸逝,冬日里天黑得極早,屋子里點了亮堂的燈,兆玨差人送了晚飯過來,另送了幾顆夜明珠。
兩人用過晚飯,兆玨過來問道“殿下,洛大人,臣下已與阿唁準備好了,兩位打算什么時辰下脈井”
師清漪笑吟吟道“不急,用過飯才一陣子,還得消消食才是。”
兆玨只得告退。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兆玨再度過來,道“魚姬大人與濯大人過來讓我問一下,殿下與洛大人可能下脈了么”
“還不成。”師清漪道“你回去告訴她們,再等一等。”
又將兆玨遣走了。
之后只要兆玨來問,師清漪便百般推諉,兆玨問她是因著何事耽擱,才遲遲不下脈,師清漪便與兆玨打起了太極,怎么都不說原因。
幾次三番,饒是兆玨般溫潤如玉的一個人,面色也掩蓋不住急切了。
他再度走入房間,瞧見師清漪與洛神正在房中下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脈井一事與二人無關一般,忙上前道“臣下斗膽,再問一下殿下,可是有什么顧慮么”
“什么顧慮”師清漪瞥了兆玨一眼,落下一枚黑子,又對洛神道“今次我定要贏你。”
洛神白子輕落,云淡風輕地與她在棋盤之上你來我往。
兆玨道“可是因著司函大人的緣故”
師清漪與洛神捏棋子的手,同時頓住。
師清漪目光落在棋盤上,也不瞧兆玨,饒有趣味道“為何你會這般想”
兆玨躬身道“臣下是想著司函大人還在千凰亙古,而殿下一向敬重司函大人,可是這般,殿下這才不愿貿然下脈,希望與司函大人相商過后,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