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漪在旁聽著,低頭一笑。
魚淺還是這般,似魚一般無憂無慮,心無掛礙,想說什么,便說什么。
且漢話學得有些辛苦,時常能噎得人說不出話來,偏魚淺還不自知。
魚淺眨了眨眼,向濯川道“不過你娘親給你取的這名字倒是甚好。我是魚,你是河川,魚在水中,這說明我在你身子里。”
濯川“”
師清漪“”
她看了洛神一眼,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假裝自個聽不懂。
洛神也覷著師清漪,面無表情。
濯川磕磕巴巴的,脖頸滾燙地偷瞄了師清漪和洛神一下,見她們二人都望著遠處的雪,忙低聲對魚淺道“魚,什么在在身子里之類的話,你往后莫要說了。”
魚淺很是疑惑“為何你能說,我卻不能說”
濯川忙道“我哪里說了”
魚淺一臉無辜“你昨夜分明在我耳邊說,我的手指埋在你身子里,你很是舒服來著,讓我在你身子里再久一些,我要出來,你還按著我的手不愿的。你分明很歡喜我在你身子里,自然,我也歡喜你在我身子里。”
師清漪“”
她不敢相信,自個這都聽見了什么。
濯川“”
濯川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扭頭看去。
未免濯川要鉆進雪地里,師清漪這回假裝自個沒聽見,她微笑地看著洛神,道“快下雪了,我們回凰殿罷。”
“好。”洛神輕聲應道。
兩人腳下踏著白雪,各自心照不宣,往凰殿方向行去,身后留下兩排并著的雪中腳印。
留下濯川聲音越發小了,道“魚,我言下之意是讓你莫要在外頭說,此乃此乃私房話,我們二人之間說說便好了。”
“何謂私房話”魚淺學岸上的漢話不久,這回是當真不懂。
濯川卻又如何與她解釋,急得要去抓耳撓腮了。但她手里拿著墨鬼長傘,又騰不出空來,只能愣在原地干著急。
“阿川,你快些走。”魚淺見洛神和師清漪走在前頭,忙催道。
濯川只好硬著頭皮,隨著魚淺往前。
很快魚淺便趕上了師清漪與洛神。
她以往若有些疑問,濯川不在,她便會問師清漪和洛神,這回邊走邊問道“我有個新問題,想向你們二人請教。”
師清漪曾耐心為魚淺解答過不少啼笑皆非的疑問,笑道“你有何問題”
魚淺道“阿川方才說那是私房話,但我不曉得何為私房話,阿川自個也說不清,你們曉得么”
師清漪“”
濯川“”
洛神端著面色,解釋道“私房話,便是在房里說的話。”
“便是只能在房里說,在外頭不能說是么”魚淺好學道“是以我方才說了私房話,是不對的,得回房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