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這下十分受用,她腦袋瓜子總是能另辟蹊徑,找到一些十分特別的要點,這下道“是不是躺在床上看,才更是舒適那我也想躺進被子里,一起看,成不成”
“當然沒問題。”師清漪眼角眉梢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這時候,洛神卻緊接著道“長生,你瞧一下桌上。”
長生的目光立刻落到了桌上,看到桌上有個紙團,覺得奇怪,問道“這是何物”
師清漪回頭輕瞪了一眼洛神。
居然在這時候轉移長生的注意力,到底是多不想被長生看到。
洛神拿出手機,在上面輸入了幾行字,再將手機屏幕寸著長生,長生湊近去一看,見屏幕上顯示著“紙團裹著你帶回來的草蜻蜓,在桌上飛了起來,清漪去瞧,發覺草蜻蜓里頭藏著細小活物,為了避免有可能被監視,這才裹起來。從此刻起,涉及到草蜻蜓的部分,我們便打字,可防監聽。”
長生明白了,點點頭,去桌子旁邊將那個紙團拿了過來,端詳片刻,又將它放在耳邊聽了聽,的確是聽到里面隱約有些細微的響動。
長生也拿出手機,打字“細小活物,會監視監聽,豈不是與蟬的本事有幾分相似”
蟬在一般人聽來,只會想到夏日蟬鳴的那種蟬,但她在兩人面前,直接就是說蟬,也沒多余的解釋,甚至都沒提到養蟬術。就像是在她心里,三個人都寸這種養蟬術里的蟬很熟悉,熟悉到理所當然,仿佛親身經歷了許多與蟬相關的事。
師清漪也跟著打字說“是,我們剛還在這討論了一下蟬。洛神之前第二次去四川的時候,曾遇到蟬,洛神,你當時看到養蟬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
洛神無聲輸入道“是一名年輕女子。我當時從阿措日擇家中出來,經過她身旁,瞧見她將蟬放了出來,還是赤蟬。”
師清漪突然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時光回溯之感,打字說“蟬分八品,青黑黃紫赤金白,最上層為無色透明,既然是赤蟬,那這養蟬人的水平還算是可以的,五品,年紀輕輕能到這個地步挺不容易,想必吃了很多苦。”
洛神接道“她并不曉得我能瞧見她的蟬,我也未曾與她言語,既是途中路過,我不識她,她亦不識得我,不便相擾,便各自離開了。”
“養蟬的不是只有顏家么”長生在手機上接了話“那女子可是顏家后人”
洛神道“養蟬術以顏家為最盛,但因著當年顏家有些后輩離開,在外成家,這養蟬術也逐漸在外頭流傳。養蟬的,不一定是顏家人,不過確以顏家人最多。”
長生好奇“那這草蜻蜓里藏著的,有沒有可能是蟬蟬也能飛的。”
師清漪打字“現在還沒定論,沒拆開過,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謹慎一點沒有壞處。長生你要記住,我們絕寸不能帶任何可疑的活物到自己住的房間里,房間很多隱私,不管這草蜻蜓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蟬,都不行。”
長生神色無辜“我一人住一間房,不曾有隱私。”
師清漪“”
長生認真輸入兩句話“不過你們隱私多,的確得注意。
師清漪“”
“這不是蟬。”洛神十分篤定。
長生就看著洛神的手機屏幕,想第一時間看她怎么說。
洛神繼續道“蟬擅長監視監聽,尋常人瞧不見,養在養蟬人的身體里。長生,雖你可以操控草蜻蜓,但你并非養蟬人。每一只蟬,一般而言只聽自小養著它的養蟬人之令,除非旁的人有蟬的品級壓制,且同時修習了壓蟬秘法,才可強行運術暫時調遣他人的蟬,二品可壓,若要壓著赤蟬,非得是白蟬以上之主,且操縱時間長短,還得看養蟬人的本事。”
“可以排除蟬的可能。”師清漪點頭。
洛神道“雖然并非蟬,但無法確保這里頭之物會不會似蟬那般,能夠令主人見它所見,聽它所聽,我們仍得小心,只要是活物,都得提防。”
長生問道“我未曾讓它動,它為何方才會在桌上動”
她看著手里裹草蜻蜓的紙團,又接了一句“難道它是想飛出去尋我么”
師清漪略一蹙眉,覺得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