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收拾妥當,取了兩人的睡衣跟著走進去,就見師清漪站在那十分仔細地用消毒洗手液洗手,洗得手上都是泡沫。
洛神走到師清漪身邊,默默盯著她這洗手的動作。
師清漪之前還說自己困,現在洗手的時候,卻斂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臉頰微紅,雙眸更是赤紅似血,像要迫不及待地品嘗美味了。
她發現洛神在看她,臉又有點熱,往旁邊挪了一步,給洛神讓了個位置,說“你也過來洗個手。”
“不是沐浴么”洛神反問她。
“是是啊。”師清漪說“但是我之前爬來爬去,手肯定比身上更多灰的,當然要先洗手。你也是,你還去了雜物間,雜物間里有灰的。”
“所言倒是在理。”洛神諱莫如深地點了點頭,也擠了洗手液,細致地消毒清洗。
“要洗得非常干凈才行。”師清漪一邊洗,一邊叮囑“要遠遠高于平常的洗手標準。”
“那是何標準”洛神洗手的動作不停,饒有趣味地覷著她。
“就就是我們平常洗手的時候,會用到的那種嚴格標準。”師清漪閃爍其詞。
她心里卻哼起來,洛神明明最熟悉這個標準,偏要故意問她,實在是黑心肝透了。
“有多嚴格”洛神認真搓揉著自己被泡沫裹著的手指,低頭道“可是往常我替你包扎清理傷口之前,那般洗手標準么”
她們有時受傷很重,還得自己處理,久而久之就熟練了。像是這種近似外科小手術的處理過程,必須得格外講究,消毒之類的要求當然也高。
“比這個還要嚴格。”師清漪抿了抿唇,過了會才說。
“竟有比此事所需洗手標準還要嚴格之事”洛神卻道“你說清楚些,我才好依言做來。”
師清漪臉上的熱度都快隨著酒氣沖到腦門了,氣得脫口而出“你心里都知道,還總是問我,那處理傷口是在外面處理,這個是要進去,當然洗手的標準更高了,你以前睡覺前,每次都是按照這個洗手標準來的,還在這這裝。”
洛神之前的確是在逗她,只是聽完這句之后,洛神自己的面色都怔住了,只是盯著師清漪看。
師清漪“”
等等。
什么什么進去,自己到底是說了什么渾話啊。
即便她喝了酒,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但也有一個自己的線。過了這個線,就算她醉糊涂了,也能感覺到一層難以言說的羞窘難當。
洛神微怔片刻,肅然地應和道“嗯,我曉得了,你確然說得很清楚。”
頓了頓,她補充道“過于清楚了。”
師清漪“”
她臉漲得越發紅,低著頭在那洗得越發賣力。
還好她困醉交糅,所有的感受都是一段一段的,過了一段時間,那股子羞意被淹沒,也就變得心安理得了,她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向洛神說“可以洗澡了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