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漪對她這口無遮攔氣急了,掐著她的腰擰了一把“你怎么能開這種玩笑”
洛神俯身而下,額頭抵著她,低聲道“我告訴你。”
她開始用鼻尖輕輕蹭著師清漪,手抓起師清漪的腕子,曖昧地作個暗示。
師清漪明白過來,也不再亂想,從下面抱住洛神,手指有些急切地撈起洛神的睡衣,將洛神身上那些將褪未褪的束縛也徹底脫了。
于是師清漪這回直接懷抱住了洛神柔軟光裸的身子,并且借著這種撫摸的手感,將感官放大,洛神的清雅嫵媚含蓄地縈繞在了她的指尖。
“這世上,從未有任何一個人似你一般待我好過。”洛神的肌膚熨帖在師清漪身上,密合相貼,沒有半點縫隙似的。
師清漪被她這么貼合,渾身舒服得想要嘆息。
“以前不曾有。”洛神抓起師清漪的手往自己身上摸過去“往后也不會有。”
師清漪從下面抱著洛神,兩人接吻,師清漪的唇親著洛神漂亮的下巴,又吻到她喉部,沿著流暢的脖頸曲線一路往下,咬她的鎖骨少年高官。
洛神喉部無聲地滑動,鎖骨輕輕聳動,蝶翅般扇得人心癢。
師清漪抬頭看見了,只覺得,動作不由得更加急了,頓了頓,卻又緩下來。
洛神撐了身子在上方,替師清漪墊高了枕頭。
師清漪稍微后仰躺著,雙手摟住她,同時在她光裸肌膚上輾轉流連,細細揉弄。
洛神壓下來,師清漪的手摸到她挺翹圓潤的臀部曲線上,又轉而往她濕滑的大腿摸去。
被子里兩人的溫度與某種氣息纏膩在了一起,師清漪周身肌膚都似被暖流包裹,洛神每每擰動身姿在她身上,指尖上動一下,她都幾乎無法自控。
身上女人如同清雅嫵媚的妖,如煙似霧的,師清漪怕她真的走了,只能緊緊扣住她,將她困住。
“清漪。”洛神半弓著身子懸在師清漪身上,手指隨意插入師清漪的長發里,纏繞著,壓著聲音低道。
師清漪抬頭咬住她胸前飽滿的嬌紅暗蕊。
“哈。”洛神身子弓得更加厲害,膝蓋跪在被單上。
師清漪摩挲在她大腿內側,手指跟隨深深地探了進去,探到她水澤深處。
無論以前有過多少次。
眼下的這每一次,都讓師清漪渴望得發了抖,翻來覆去,不知疲憊。
她喜歡感受洛神帶給她的旖旎與纏綿,同時她也從洛神身體里攫取專獨屬于她的溫暖與濕潤。
這種相互交纏的過程,讓她眷戀不已。
疲累過后,某種意義上得到饜足了,內心卻又毫不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師清漪怕洛神在她上面過于難受,又翻了身,將洛神壓在身下,抬起了洛神的腿。
兩人水澤泛濫處相互貼合,水乳交融。
顛亂之中,洛神低而壓抑地輕輕喘息,腦袋偏了偏,長長發絲散下來,纏縛在她滾燙的肌膚上。
像暗夜中柔軟舒展的深黑色羽翼,在車窗流淌的微弱光芒中,溫柔幻惑。
師清漪著迷地看著她。
她是她一個人的。
現在是,以后也是。
不管發生什么,即便自己哪天化成了灰,也要跟著她。
車子還在夜色中繼續往前,結束之后,師清漪蜷在被子里,抱著洛神黏著她不松手。
洛神拿手指蹭她的臉,逗弄她,手指上縈繞的那抹淡淡氣息讓師清漪又一次紅了耳朵。
“去洗澡。”洛神說。
“我沒穿。”師清漪含糊道“內褲濕了,得換干凈的,可我衣服在臥室的衣櫥里,怎么拿。”
“你先前準備得這般到位。”洛神笑道“倒忘了換洗衣物”
作者有話要說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跟自己吃醋,如果可以避免,我愿望受她萬年。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