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這才一怔。
洛神站起來,腳步虛浮地踉蹌了兩下,她垂下眸子,瞬也不瞬地盯著地上的女人“你會做到的,對么”
她的眸子看過來,就像是嘆息的黑夜,無人可以替代和比肩的美麗。
鬼面女人的目光又變得陰沉,嫉妒,不甘,那張丑陋的臉被遮住,于是所有的憎惡都寫在了女人的這雙眼睛里。
洛神不再管她,背影凄冷,提起藥箱轉身向墓門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伸手在墻壁上扶了一把,怕那邊的師清漪目力過好會看見她,便又立刻退了幾步,靠在里面墻壁處低低喘息緩和。
女人坐在角落里,看著她單薄的背,眼珠子又轉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倘若我死,便是你的夙愿,也許你不必等得太久。
洛神走了出去。
剛出耳室墓門不久,遠遠就看見師清漪在月瞳身邊抬起頭,望向她,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表情。
跟著師清漪站起身,往她這個方向走過來。
“我來。”師清漪右手去接洛神手里的藥箱子,語聲輕柔。
洛神站定了,松了藥箱讓她拎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短短一段時間,師清漪好像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猶記得不久前她還是那么驚慌失措,連說話都語無倫次的,現在她又恢復了平素那副柔和靜美的模樣,表情非常平靜,眸中甚至還多了一抹堅定意味的光。
“我臉上有什么”師清漪偏了下頭,笑。
她問得這么精神,這倒讓洛神眸光有些恍然了。
洛神只好搖頭。
兩人回到月瞳所在之地,師清漪擱下藥箱,右手扶著洛神坐了下來。這期間,洛神一直瞬也不瞬地覷著她。
師清漪抽出紙巾,在洛神額頭與耳后細細擦拭,那里冷汗最多,耳朵后的發絲基本上都打濕了,貼在肌膚處。
“你出了很多汗。”師清漪壓抑著,裝作平常閑聊的語氣說“剛才睡覺的時候,汗更多。”
“嗯。”洛神只是輕聲應著。
“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之前不同了,想問我現在究竟在想什么”
洛神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