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間,手往后摸,摸到洛神濕透的衣料上,洛神還穿著長褲,現在完全濕透,緊緊貼在她修長的腿上,師清漪眼風偷偷掃了一眼她的大腿,線條筆直,濕透的料子緊貼其上,感覺又心跳加速了。
“今夜開心么”洛神突然問她。
師清漪面上含著櫻色,語氣倒是很自然地說“當然開心了。”
“我是說,你在師家的晚餐。”洛神淡道“少有地喝酒了,想必是很高興”
師清漪知道洛神對自己酒駕的事不放心,還惦記著雖然她自己真覺得自己沒酒駕。
“我們很久沒這么團聚了,尤其是小姨,所以我挺高興的唔嗯”師清漪說著,感覺洛神的手又開始揉捏她了,心里一緊,戰栗刺激得好像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只好壓抑著那股悸動,說“難得一家人吃一頓飯,就喝了點酒,我真記得我就喝了兩杯的。”
洛神滾燙的手移下來,繞過去,摸到師清漪前胸的渾圓嬌挺,師清漪一個哆嗦,差點就要叫出來寵來寵去撲倒你。
洛神卻只是抹了泡沫清洗細捏,表現得很平靜,道“倘若有機會,下回帶我一起,可好”
師清漪努力憋著,臉漲得通紅,其實她真的不愿洛神和師家人有過多交道,但是洛神主動要求,她也無法拒絕。
于是聲音有了壓抑難忍的一絲顫,說“嗯,好。”
“你外祖母是個什么樣的人”洛神的臉頰蹭在師清漪濕漉漉的長發上,溫軟氣息,散在白霧中,偏生卻問出了這樣的問題,還輕描淡寫的。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師清漪的身子隨著洛神的掌心貼合動作,動了動,不由自主地迎合。
“難道你沒見過么”洛神聲音略頓,手倒是沒停頓。
“見過只是接觸比較少。”師清漪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腿簡直軟得要站不住,在這種蝕骨的折磨中努力回憶道“外祖母身體不好,雙腿殘廢,只能坐輪椅出行,我早年很少能見到她,她有什么事,大部分都是交待給我姐姐和我小姨哈嗯的,小姨和她感情很深,時常陪著她。后來她便去世了,算起來我嗯我對她的印象是比較模糊的了。”
洛神沒說話,柔軟的唇瓣在師清漪濕漉漉的裸肩上一碰一碰的,吻得如落花般輕。
過了會,她喃喃說“她們是你的家人,你愛她們么”
師清漪纖眉略蹙,覺得這話問得有點奇怪,琢磨了一陣,她才回答說“我愛她們就像你說的,她們是我的家人,對我很好。”
洛神的手游到她的腰間,突然圈住了她,整個身子往她身上緊貼。
師清漪的心莫名地一抽,好像什么東西落下去了,又低聲重復道“她們是我的恩人。”
熱氣彌漫開來,整個空間早已變得熾熱又濕潤,師清漪感覺洛神在吻她的耳廓,而水流落下來,洛神唇甚至比這溫熱的水還要柔軟,軟到化開。
這無聲的,壓抑的,藏在水里的吻。
師清漪低低喘息著,背對著洛神,抬手往后上方摸,摸到洛神的臉頰。
洛神散亂的發絲就這么隨著水化在師清漪的手心,師清漪的手指從她的眉骨一路摩挲,緩緩往下。
那里散著水漬。
就好像淚痕一樣灼熱,滾燙。
卻不過水流而已。
師清漪心里猛地一顫,突然轉過身,光裸的手臂緊緊攀在洛神身上,圈著身后女人的身子,力道收緊了。
她在這紛落的水珠中,吻在洛神唇上,親吻熾熱又綿柔,喃喃地低聲說“我愛你。”
洛神顯然一怔,輕顫的長睫毛上綴著水珠,烏黑若夜色的眸子里一片迷蒙的水霧。
“我愛你。”師清漪低語著重復,從未有過的大膽與心疼“我愛你。”
下一刻,洛神緊緊抱住師清漪,水流與霧氣遮掩了她的表情,僅僅能看見她輕顫的雙肩。
師清漪的手往上摸,有些戰栗地去解她的襯衫扣子,顧著親吻看不到,幾乎是亂摸了一通似的,最終將扣子盡數解了,伸手探向洛神光裸的肌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