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得快,洛神平常天氣好都開得慢吞吞的,更何況是這種天氣,于是師清漪意料之中地早到了。
回到家,沒看到洛神,師清漪便去隔壁看看音歌睡得如何,之后又去了趟主臥,等收拾一番,她提著手提包,推開門去坐電梯下樓。
來到小區的景觀花園里,找了個樹下的休閑長椅,抹去上頭余雪,師清漪坐了下來,撥通洛神的號,問了幾句,最后笑著說“我在樓下花園等你。”
十二點早過,已經是第二天圣誕節了,小區物業早已布置了許多圣誕節的裝飾,樹上綴著光帶與鈴鐺,銀光片片,流光溢彩,遠處的景觀架下面還放了一只圣誕樹,旁邊站了一只憨態可掬的雪人,不知道是小區里的誰給堆的。
大部分人家都熄燈了,小區里靜謐得如同入了幻境。
這種靜謐讓師清漪的心徹底平靜了下來,之前路上那種恐懼感消散,她坐在椅上,覺得有點百無聊賴,便低頭去看地上的雪。
夜里華燈映襯下的雪,看起來比白天里要來得更加純凈與潔白,白天里凌亂的足跡,早已被夜里這場雪掩埋,樹上流淌下來的光彩照下來,雪地里如同鋪了一地銀沙,師清漪低頭細看,甚至連那種冰晶狀的棱角折射出來的光芒,都能捕捉得到。
師清漪戴手套的手往下一撈,撈了一團雪,揉成一個團,跟著擱在雪地上滾。
就著雪球滾了幾圈,雪球大了,她蹲在地上,眉眼里斂著純凈的笑,開始揉捏那個雪團子。
揉了幾分鐘,她又去滾了一個更大的雪團,結果這回倒是滾到女人的靴子前。
“好玩么”上方清冽的聲音傳來。
師清漪一聽,心情更加好了,抬頭往上看。
洛神站在樹下,烏黑眼眸靜靜地望著她,樹上的白雪與銀色華燈照著她,肩膀處好似開了一簇梨花,而她這模樣,比這皎皎的梨花還要雅致。
“當然。”師清漪忍不住笑她“早說我會比你快的。”
洛神在師清漪面前蹲下了,一把青絲垂在肩上,雪花落下來,染了她的長睫,她唇邊淡淡一抹笑,道“我車技自然比不得你了。”
師清漪盯著她看了看,拍拍手套上的雪,解下自己的圍巾,湊過去,慢慢圍到洛神肩上“你這么出來,怎么不戴圍巾晚上的風怪冷的。”
洛神沒說話,師清漪明白了,替她把圍巾又細致地整了整,微笑說“你出門很急是擔心我么”
“你喝酒了么。”因為師清漪湊得近,洛神突然道。
“沒有。”師清漪面不改色地說。
洛神近距離盯著她,眸子若黑琉璃。
“不信你聞聞。”出來前可是特地刷牙了,師清漪臉湊過去,眨眨眼,放心大膽地說。
洛神手指突然捏了她的下巴,臉一側,吻到她的唇上。
師清漪心里一抖,唇下意識就分了,洛神迎進去,舔在她的舌上,又在唇瓣處細細繞了一圈。
“不用聞。”洛神貼著她,聲音里三分慵懶,七分愉悅,含糊地喃喃道“你喝酒了。”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我最近要成為勞模的節奏疲憊吐血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