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重傷的蕭涼,還有靈力耗盡的任云騰,兩人看著陣法外面,徹底消失的聞若和勾晷,此刻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種感覺并非是什么悲傷或者惋惜,因為不論是勾晷還是聞若,兩人都沒有太好的印象,而勾晷今天更是來殺他們的,望月山周圍現在搞成這幅模樣,這可都是對方的功勞。
只是兩人的這種結局,還是多少會讓人有些唏噓,一切的是是非非,隨著聞若最后的舉動,就此畫上了一個句號。
蕭涼掙扎著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些療傷的丹藥服下,他現在身上的傷勢不淺,外表一看就非常的嚇人,整個人幾乎快要被一劍劈成兩半了。
如果只是簡單的傷那也就罷了,對于一位陰神境界的修士來說,恢復起來并不是太難,可他身上的傷,卻是一位真仙造成的,傷口上雖然沒有殘留下劍氣,但是對方的劍意,卻讓蕭涼感覺,自己身上的傷還在加重,而他能做的,只能憑借靈力,來減緩這個加重的過程。
倒是一旁的任云騰,這時候穩穩的站起了身,他剛才失去戰力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體內的靈力接連兩次耗盡,現在略微恢復了一些,任云騰也就重新恢復了行動能力。
站起身之后的任云騰,快速的走到了蕭涼的面前,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然后眉頭不禁微微地皺起。
注意到任云騰的樣子,蕭涼有些虛弱的說道“我沒事,起碼暫時不會有什么問題,等到師傅回來了,解決我身上的傷很簡單,要是師傅沒有趕回來,不是還有你和無憂師兄嗎,我身體上的傷,你們應該也能處理”
任云騰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剛剛要開口說話,卻突然又聽到了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恐怕你們等不到你們師傅回來了”
“習定”一聽到這道聲音,任云騰和蕭涼兩人心中就是沉,兩人可還沒有忘記,除了勾晷之外,今天來青梅觀的人,還有一個習定。
只是習定剛才是和楊遠去戰斗了,現在對方出現在這里,楊遠卻沒有出現,很顯然,楊遠可能是不敵對方,被對方打敗或者暫時限制住了。
至于說被斬殺,這個應該不可能,因為并沒有看到有五品以上的神靈隕落時的異象。
但不管楊遠現在如何了,任云騰知道,望月山再次陷入危險了,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個勾晷,結果現在又冒出了一個習定,這一刻任云騰除了感覺到了壓力之外,還感覺到有些心累。
但是出奇的,他那種危險的感覺這一次卻并不是很強烈,明明習定要比勾晷的修為更高,經驗也要更加老道,可帶來的危險感覺就是不高。
看著望月山,習定這時候心中也非常的復雜,他是過來看護勾晷的,但卻把這件事情給辦砸了,雖然過程可以稱得上情有可原,但事情總歸是沒有做好。
勾皇如今的后輩兒孫之中,勾晷可以說是相當出彩的一個,放在第二皇朝執政的期間的話,絕對是人皇的不二人選,當然,這樣出彩的人,應該也不會擔任人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