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莫河用這種方法修煉,已經取得了頗為不錯的成效。
在結束了這方面的修煉之后,莫河取出了玄元葫蘆,將其中的郝道人放了出來。
看著剛剛被放出來,還在昏迷狀態的郝道人,莫河又出了一面小旗,用法力讓其漂浮在自己的掌心,緩緩地在自己的掌心旋轉,釋放出一些灰暗的星辰之力,好似在把玩著這件器物一般。
莫河這當然不是把玩一件器物,而是在參悟這種灰暗的星辰之力,只是參悟這個,并不需要用他全部的心神,還可以順便和郝道人聊聊。
經過這段時間對其的折磨,郝道人口風已經松動了很多,雖然一些關于靈族的重要消息,他始終都沒有透露出來,但無關緊要的一些自身經歷,他卻已經松口了,不像之前那樣,一幅準備絕口不提的樣子。
沒過多久,郝道人就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莫河,郝道人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
這些日子以來,在莫河手中,他已經接連受了好幾天的折磨,莫河雖然對他說話還算客氣,但是下手折磨起來,卻是絲毫不客氣。
郝道人心中其實非常清楚,自己落到了莫河的手里,想要活著逃走,可能性微小到幾乎沒有,雖然莫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現在還沒有把他交到人族高手的手里,但在莫河手中,結果也沒有好太多。
不過,往往像他這種人,身上都會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幾乎在任何環境下,都不會放棄求生的信念。
“道友今天有沒有什么想告訴我的”莫河看著郝道人,給了他一個很溫和的微笑,同時分心二用,心中還在琢磨著這種灰暗的星辰之力,其中所具備的玄妙,又該如何利用這種星辰之力,讓自己的星光神水更進一步。
“莫道友想要從我口中知道靈族的重要信息的話,道友就算是在折磨我百年,我也說不出什么,因為我知道的根本不多,一個叛族之人,靈族如何會把重要的消息告訴我”郝道人開口說道。
莫河聽到他的話,眉毛不禁微微挑了一下,對方這話說的非常的巧妙,知道的不多,意思就是稍微知道一些,那就明擺著再告訴自己,他是有一些價值的,算是讓他暫時活命的籌碼。
“那就說點別的吧”莫河開口說道。
“別的,呵呵,莫道友看來是一定要拿我做笑料,也罷,為了少在道友手中受些苦,那這些不值一提的事情,就和莫道友說說吧”郝道人聞言,這次終于沒有再說,不想說出自己不堪經歷的那些話了。
“道友如果第一天就告訴我,那這幾天根本不需要受任何折磨,起碼在我這里是這樣的”莫河微笑的給他插了一刀。
郝道人神色一僵,然后目光死死地盯著莫河,特別是看著莫河手中正在旋轉的小旗,然后開口道。
“莫道友,如果我能有你這樣的資質悟性,我如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哦”莫河隨口回應了一聲,然后等待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