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仙宗”莫河聽到年輕道人報出自己的宗門,心中稍稍驚訝了一下,眼前這個名叫衛錦的年輕道人,竟然是太始仙宗的弟子。
雖然莫河已經想到,在自己來到天穹之上后,遇到的元神真仙之中,恐怕有不少都會是大宗門的修士,就好像之前的丹木道人,莫河從對方說話的語氣,就懷疑對方是大宗門出身的修士,不過卻沒有確定,真正自報家門的,眼前的衛錦還是他來到天穹之上遇到的第一個。
太始經這部經典,莫河平日里在早課的時候,可沒有少讀,對于其中所記載的那些內容中,早已經爛熟于心,可是一句句微言大義的道經,依然被他反復的品讀,不斷的揣摩,每每還能夠有所得。
太始仙宗,作為人族傳承太始道脈的兩大宗門之一,其在人族大地上的宗門所在,是莫河一直沒有去過的。
太始之道,始見其形,而未有質。
因為他們所傳承的太始之道的原因,太始仙宗在大地上的宗門駐地,也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許多人都知道其大體在哪里,可平日里卻很難見到。
平日里許多人都能夠見到太始仙宗的弟子,聽到他們親口布道,可很少能有人發現,他們到底是怎么進出宗門的。
莫河曾經聽任云騰說過,他在游歷的時候,曾經路過太始仙宗駐地所在的州,出于一些好奇的心理,想看看太始仙宗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是任憑他怎么找,都沒有找到。
后來他請教周紫衣的時候,周紫衣告訴他,真心尋之,見形而入,就能夠進去,不過任云騰還是沒有搞明白是什么一回事。
這件事情任云騰當時告訴莫河的時候,只是師徒二人的一次閑談,不過莫河同樣也有些好奇,所以事后還琢磨了一下,稍微想到了一點頭緒,也不知是否正確,如今眼前看到了一位太始仙宗的弟子,莫河在稍微驚訝過后,突然有種想要求教一下的想法。
不過,莫河還是沒有這樣做,因為這樣多少會顯得有些冒昧,兩人才剛剛通報了姓名,現在互相熟悉一下才是正常的,至于心中一點小小的好奇心,等到互相熟絡了之后,如果有機會的話,自然能夠得到滿足的。
遨星儀在停止之后,莫河周圍的環境,也不復剛才那般,好似是黑暗的星空一般的環境,現在周圍的環境,只是一間普通的房屋,而且其中的陳設極為簡單,就連一張床鋪都沒有。
莫河目光掃視一眼房間中,入眼能夠看到的東西,除了擺放在衛錦身邊的遨星儀,就只有一張一人寬,淡金色的草席,還有在房間另外一個角落,一張低矮的桌子,旁邊還有一個堆放著玉簡的架子,除此之外,就沒有什么東西了。
注意到莫河的目光,衛錦身子稍微側了側,換成了半躺的姿勢,躺在了他身邊淡金色的草席上,神態略帶著一絲慵懶的說道。
“莫道友是不是感覺遨星閣和你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樣,里面就有這么點東西,看起來實在是太過寒酸了”
“衛道友說笑了,你這里可是一點都不寒酸,就光你身下的烈陽仙草編織的草席,價值就已經不可估量了”莫河微笑著回答道,對方身下的那個淡金色的草席,算是房間之中除了遨星儀之外,最為引人注目的東西,他自然不會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