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蘭指著澹臺玉瑤,一時竟找不出她的錯來。
秋蘭是個直腸子,一向又在江湖瀟灑慣了,哪會那么多彎彎繞繞,雖然口齒伶俐,但遇到澹臺玉瑤這種段位高一點的,還就真拿她沒轍。
凌兮月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穆西將秋蘭往旁邊拉了拉,看著她那腫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的臉,無聲一嘆。
凌兮月緩步到澹臺玉瑤跟前,笑了,淡淡語氣聽不出喜怒,“陣仗不小,找事都找到這甘泉宮大門前來了,你是何人,說來本宮聽聽。”
見凌兮月似乎沒有讓她平身的意思,澹臺玉瑤眉心微皺了皺,但也沒表現出任何不快,“回稟皇后娘娘,臣女恒親王之女,澹臺玉瑤。”
這澹臺玉瑤,確實有點來歷。
恒親王澹臺慶作為景云帝的兄長,是如今瀾州勢力最大的一個親王。
蕭太后在時,他還能安分守己,如今蕭太后一倒,澹臺翰澤又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沒有任何可以忌憚,朝中想要推舉澹臺慶為瀾州王的呼聲愈見高漲,若非有凌兮月那一道鐵令壓著,強行保他,如今的瀾州王早已易主。
明顯人都能看出,以澹臺翰澤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瀾州王換人也是遲早的事。
作為澹臺慶唯一的女兒,原本就是郡主的她,身價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若恒親王接著真成為瀾州王,她日后為女君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澹臺玉瑤自小便眼高于頂,一副傲骨,本就擁有絕好容顏的她,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無一不曉,才貌雙全,是整個金陵城公認的第一美女。
她此時來“拜見”凌兮月,寓意何為,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作為瀾州女君,恐怕都不能滿足她的胃口
秋蘭哼一聲,將頭轉到一邊去。
假惺惺
“恒親王府你來拜見本宮,所為何事。”凌兮月饒有興趣地看著澹臺玉瑤。
澹臺玉瑤抿了抿唇,略作思量后,回道“父王幾次想要拜見娘娘,想要多謝娘娘恩澤瀾州百姓之恩,都讓娘娘推拒了,想著玉瑤是姑娘家,前來拜訪會方便些。”
“父王讓玉瑤一定要找機會,親口向娘娘表達感激和敬佩之情,恰逢今日宮宴,玉瑤便冒昧前來打擾娘娘了,沒想到會生出這一的誤會。”
凌兮月瞥了眼地上那花花綠綠的的一群。
這其他的女子,不是侯府貴女,就是世家名門之后,一個個都生得千嬌百媚的,此時姹紫嫣紅聚在一起,還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給這后宮添顏色。
澹臺玉瑤瞧見,解釋道“各位姐妹正好也想仰慕一下皇后娘娘風采,便跟著一起過來了,若是驚擾到了皇后娘娘,臣女先代各位姐妹向皇后娘娘請罪。”
眾貴女心中感激,一個個死死低著頭。
對于這位聞名天下的皇后娘娘,反正她們是怕得要死
坐在琉璃飛檐上的冷楓,垂眸冷冷地看著澹臺玉瑤那珠翠華貴的旗頭,微不可聞地一聲冷笑后,轉眸看向別處,懶得再浪費一點心神。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