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刷刷刷”,就在燕寒的身體變成一抹抹的光芒消散飛舞而去的時候,另外一邊的黑騎士突然將身下疾馳奔騰的黑甲戰馬狠狠的勒住停止,他將唐家兩兄弟直接扔下戰馬的瞬間,戰馬一個奔騰,撞破虛空。
什么情況小張和墨璽全部都愣住了。
唐家兩兄弟還沒有落地,一道圣光從天而降,在距離地面只剩下一米的時候戛然而止,光芒之中燕寒舞動圣翼出現,將唐家兩兄弟抓住,而后,扶星和童皇全部都聚攏過來。
圣翼神威之光。
“嗡嗡嗡”一股巨大的光芒將三個人全部都包裹住。
這股璀璨的光芒讓旁邊的刑烈和墨璽都有點被刺眼的睜不開,好不容易看清楚的時候,三股迅猛的身影從光芒之中沖鋒出來,一個朝著天空沖刺、一個朝著前方沖刺、一個朝著后方沖刺,“我日”,刑烈一聲怒吼從旁邊沖鋒出來“人呢”
墨璽移動到刑烈的身邊,臉上有著被人戲耍的無奈“關鍵的不是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關鍵的是誰帶著唐家兩兄弟”
刑烈還沒反映過來,不是騎馬的那個混蛋帶著唐家兩兄弟嗎怎么突然之間鬧這一出
墨璽確實沒想到他們的配合竟然如此的天衣無縫,她看著刑烈說道“那個長翅膀的,能夠變成光移動,他應該是除了黃泉之外,唯一擁有光速的人了,如果沒有錯誤的話,應該是自然系變異級別的圣光,他跟張命寒虛晃一槍,表面看上去要跟小張作戰,但是實際上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躲開我們的包圍圈,帶著唐家兩兄弟移動。”
哼,刑烈嗤之以鼻的笑了笑“膽小如鼠,那么厲害還害怕小張”
這不是害怕,而是睿智,墨璽卻用另外一個角度說道。
睿智不就是靠著光速的移動和他們的配合來玩這一招釜底抽薪嗎有什么睿智的。
“因為他是圣光,所以他的招式一部分也是光系的招式,還記得黃泉和小張的關系吧兩人都很了解彼此,所以小張很懂得怎樣去跟光系能力者戰斗,如果他跟小張糾纏的話,自己非但不能夠脫身,還會讓隊友遇到伏擊,這樣下去會一直拖延時間,而他卻用這種方式抽身而出,所以我覺得他很睿智。”
刑烈本來沒想明白,墨璽這么一說他就懂了。
“這么聽起來,這個人好像很聰明似的。”刑烈冷笑。
不好了,小張,墨璽的目光突然看向張命寒那邊。
是的,伴隨著燕寒的移動,騎乘著戰馬撞破虛空的黑騎士瞬間來到了小張身處的戰場中,戰馬靜靜的站在原地,他握著烏騅鉤鐮槍一動不動,黑騎士全身百分之99點99的地方都被黑色的戰鎧所覆蓋,只有一雙深沉的眼睛看著張命寒,身后的黑色披風迎風飄舞,披風上面刺繡著紅色的和平鴿圖案,看起來像是用血水染紅的一般。
小張這一看他就很強。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想要問一下,是否知道一個叫做稱號為月騎的姑娘”
月騎張命寒在腦海里面思索,然后點點頭“你說的是馬六甲海峽戰役后,蒼月軍團的人”
黑騎士穩重點頭。
“她在我們天門武士龍潮歌那里,已經是魂靈的狀態了。”,張命寒說道。
黑騎士再次穩重點頭,但是小張注意到,他身下的戰馬默默的流淚,黑騎伸出手拂拭它的淚水,拍了拍戰馬的脖頸說道“它叫孤影。”,然后繼續沉默了一下說道“月騎,是我的師妹。”
比起燕寒的巧舌如簧,小張發現他似乎不是很會表達,話很少,這種人不會拍馬逢迎、沉默寡言的人能夠混到和平閣的身份,在世界政府那樣恐怖的地方殺出來一條血路,這絕對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了,小張正要動手,黑騎卻說道“你們來到這里就是救贖唐家兩兄弟,此時此刻他們已經被帶走了,再動手,握緊的拳頭沒有信仰,炙熱的武器沒有意義。”
意義就是刑烈手中的軒轅戰戟
人還沒有來到,渾身充滿了滾燙地獄火的軒轅戰戟便已經從千米之外狂暴的飛舞出來,地面上被戰戟直接震裂出來一條撕裂開的恐怖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