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共有和平閣長老五人,歇腳在一塊黑色的草地上,一條寬大二十米的黑河將兩塊陣營分割開,黑河也充滿了毒素,水流絲毫不湍急,反而是靜止般,看起來不像在流動,“咕嚕嚕”,一顆顆紫色的泡沫不斷的黑河里面炸裂升騰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黑河后面有一株巨大而腐爛的巨樹,只剩下半截矗立著,小唐就被綁在上面,嘴巴上面貼著膠布,看到唐襲后不斷的吶喊著,然后不斷的搖著頭。
黑騎士騎乘在戰馬上面,舞動鉤鐮槍將小唐嘴巴上面的膠布撕掉。
“大哥,這是一場陰謀,是他們蓄謀已久的,那個那個我之前本來跟一個金表組的人再打,我都快贏了,但是那個就是”,小唐看到唐襲過來著急死了,一著急連表達都不會了,講話也是結結巴巴的,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么。
唐襲擺擺手說道“我知道是陰謀,別勸阻我,你可是我弟弟,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哎呀,大哥,我不要你救我,你快點去支援戰場,皇后不對勁。”,小唐總算是講清楚了“他跟帝君虹勾結在一起了,但是”,小唐想起來皇后被魔藤鞭綁著,又有些疑惑“好像又沒勾結,哎呀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了,反正我現在這樣,全部都拜為大皇后所賜。”
羽非雨一聽到這話就皺緊眉頭。
皇后勾結
她立刻說道“喂,小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夠亂講,皇后怎么可能跟帝君虹勾結,不要隨隨便便的誣陷,你可是天門大將,你說的話會成為很多人參考的東西。”
我亂說小唐真的是恨平時夏姬對自己的調教不夠,沒有給自己一口流利的表達方式,他一著急講話更加的講不通了,還想要說話的時候,那個長達三米、馬尾辮在風中漂浮、穿著運動服的女人走上來重新給他貼上膠布,然后拍了小唐的腦袋一巴掌“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們”
坐在地上的小唐抬起頭,只看到兩座聳立起來,飽滿而碩大的山峰,沒看到女人的臉。
其實看到他們這群人的時候,唐襲的心就涼了半截。
要知道,唐襲當年也是和平閣的長老之一,別人或許不認識眼前的這些人,當時唐襲對他們還是非常熟悉和了解的,五個人,唐襲有自信能夠一戰的人只有三個,其他兩個都是跟自己有著鴻溝級別的對手。
“紙鳶,一定要做到這種程度嗎你們五個大佬守著我這么一個弟弟,不合適吧”
“沒想到唐襲哥哥還記得我的名字。”,被稱之為紙鳶的女人就是那個穿著黑色訓練服、馬尾長達三米在風中飄揚的女人,她是德美混血兒,從外表看也就是二十歲出頭,但是實際上已經是四十五歲,因為常年都在訓練和鍛煉的關系,讓她看起來非常的年輕。
唐襲淡淡一笑“不記得才怪,你們搞什么目的是要對付我嗎這陣仗,我真的不知道是帝君虹過于認真,還是你們沒有事情做,一定要不這么友好嗎”
別指責我們啊
說話的男人肥肥胖胖,戴著一個三千度超厚的眼鏡,剪著學生頭發,左手拿著一個桶叔叔,右手拿著一把玩具劍,此時此刻正在將一把把的玩具劍插進桶叔叔里面,他伸出中指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想著還能夠領略一下亞馬遜森林的風土人情不說,沒想到落到這樣一個戰斗的差事,我們一肚子怒氣,也不知道該往哪里釋放喲。”
世界政府和平閣長老之一游戲之王童皇。
唐襲看到他就是一臉難受的別過頭,然后看向其他幾個人“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黑騎士胯下的戰馬響亮的打了一個響鼻。
“亞馬遜覆亡是必然,皇后的做法是既然,為什么非要為了去逆反那些定然,而去做那些徒然。”,說話的人穿著潔白的婚紗,腦袋上面長長的白色絲綢頭巾迎風飄舞,她的臉看起來就跟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一般,很難猜測出來真實的年齡,但是一張臉十分的純凈,眼神中也相當的干凈,既沒有被世俗之事所污染的渾濁,也沒有被心事所玷污的深沉。
純凈的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天真無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