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千帆已經出任務去了,而且聽司雯婧的語氣,不是很開心。
“小蘇軍師,你別問我了,你去問七彩哥吧。”
南吳城另外的高速公路上面,因為距離南吳越來越近,烏魅和刀疤也不敢深入追蹤,從高速公路的旁邊潛伏進入莽莽群山而消失,沉戟從普通市民的車輛下來道謝后,騎著道奇戰斧的綠星手套將車輛停下來,朝著嘴巴里面扔了顆檳榔。
后面的救援車輛被他伸出手全部都攔住,紛紛靠邊停下來。
“是夜宴的人嗎”,沉戟有些愣住“我們小四哥還在后面呢,請幫忙支援。”
叼著煙的綠星手套低著頭,吸了口煙吐出來一臉不清楚“什么”
沉戟特意放慢了速度“公孫臣還在后面,請大家”
話還沒說完,綠星手套猛然的跑過來,一腳狠狠的踢在沉戟的肚子上面。
“噗”沉戟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就像是破麻袋一樣在地上翻滾著,差不多翻滾了十幾圈后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站起來。
“問你這個狗崽子到底在說什么啊”
綠星手套一聲怒吼再次沖上來,一巴掌扇在沉戟的臉上。
沉戟捂著臉的時候,又是一巴掌飛過來,然后又是一腳踢在沉戟的肚子上。
這次沉戟沒有被踢翻,而是弓著身體不斷的后退著,他扶著高速公路的欄桿不斷的咳嗽著,然后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用一種特別復雜的眼神看著綠星手套。
綠星手套一臉鄙視吐出一大口帶著檳榔液體的唾沫,然后用腳掃著。
“忍你到什么程度才好呢恩”,綠星手套問道“想進南吳城嗎我直接跟你說吧,不光是我,黃星、藍星、紅星、黑星、白星、灰星我們七個總長級別的人是不會答應的,更不要說其他人還有我們上面的幾個人了,做人,是不是應該要點臉啊”
沉戟抬起胳膊用肩膀處的衣服擦了擦鮮血,他知道綠星手套表達的是什么。
“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嗎布丹王國出生低微的小麻雀,做著什么瞬間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啊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也的確是讓我罕見啊,好話好說的時候,趕緊滾啊,南吳城不歡迎你啊,夜宴更不歡迎你啊,稍微聽得懂我說的話的意思的話,就應該夾著尾巴灰溜溜的滾回去啊,不然我不介意再踹你幾腳。”
身后的夜宴普通成員們也紛紛的下車,臉上全部都是排斥。
沉戟甩甩打火機,好不容易點燃香煙后輕輕的點點頭“恩哦,明白了。”
他吐出一口煙霧沉默的轉過身,順著高速公路走的時候,綠星手套勾勾手指頭,手下遞過來一桿槍,他將瞄準鏡對準沉戟的右腿,然后罵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東西,真是讓我生氣。”,然后直接扣動扳機。
默默朝著后面的沉戟突然悶哼一聲,伴隨著子彈打進右腿里面直接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他用顫抖的手捂著傷口,看著后面的人。
綠星手套無所謂的說道“知道因為自己是天門的人,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吧”
沉戟靠著欄桿,撕開衣服包扎中,綠星手套和其他的夜宴成員們紛紛的上車離開。
二十幾分鐘后,公孫臣和司馬良開著一輛車過來,司馬良指著路邊“沉戟先生,沉戟先生。”
沉戟靠著欄桿笑著看著公孫臣。
小四哥下車和他重重的擊掌“漂亮,講實話,這輛車是我搶的,我真怕你那頭大蛇吃掉了。”
“我們兩配合還用說嗎”,沉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