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毀滅卻一直也不受到玄燁的影響,仍然是自顧自的演出著手中的皮影戲,那一群敲鑼打鼓的老者們其中一個,將制作好的皮影玩偶扔上臺,毀滅炫耀般的對著玄燁晃了晃,玄燁詫異的看到,那個皮影人竟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他將手中柳劍一陣舞動,然后朝著那邊的月下毀滅瘋狂的沖鋒過去。
白布簾的光與影后面,毀滅將一根牽絲線一點一點的纏繞在皮影人的腦袋上面。
在玄燁舞劍想要刺破那皮影白布的時候,牽絲線輕輕的一個切割,玄燁只感覺到脖頸上面一陣劇痛,緊接著腦袋直接被割斷,頭顱飛舞在天空中,下半身從半空中徑直的降落下來,隨后毀滅的幾根手指再次舞動,“擦擦擦擦擦”一瞬之間,空氣中的白色切痕不斷的舞動起來,將玄燁的身體和腦袋全部都不斷的劈斬著。
但是好在玄燁是白饕餮的高等血統,毀滅雖然沒有辦法直接將他誅殺,但是將他的身體切割成一塊塊倒是沒問題的。
那群老者之中其中一個拉起了二胡,悠揚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皮影戲落幕。
“可惡你這個混蛋。”,玄燁的嘴巴在地上大聲的罵道。
戴著烏鴉面罩的毀滅從工具箱上面跳躍了下來,先是走進了秘密房間里面將司馬良帶出來,然后淡淡的說道“看來,我不是你一鳴驚人的對象,下次挑選對手的話,眼光盡量要光亮一些,我早就說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毀滅使用的是古戲法皮影戲殺人,這是玄燁從來沒有見過的,連怎樣去破解他的招式都不知道,完全像是傀儡一樣被人玩弄,而且他還操控世界上最強的尸體之一的傀儡影,這個家伙,竟然還會使用武功。
玄燁想起來之前毀滅進攻自己不斷舞動的拳腳,初步斷定他是絕對會使用武功的。
“夜宴夜宴的人啊怎么就嗝屁了呢快點來救我啊。”,司馬良直到被毀滅帶出去的時候都還在不斷的嚎叫著,隨著毀滅將工廠的大門用力的關上,玄燁也失去了視野,工廠外面,一輛套牌貨車正在那里等待著。
一個姑娘從上面跳躍下來,用黑色的膠布將司馬良的嘴巴緊緊的纏繞住,然后拍了拍他的臉“這么老的一張臉,我估計賣都賣不出去好價錢。”
賣他們要將我賣掉賣到那里去呢司馬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地方都是杳無人煙的,而世界如此的遼闊,自己萬一真的被帶走的話他在劇烈的掙扎中被丟進了車廂里面,那女的關上門然后點燃一根香煙,瀟灑的問道“怎么樣,套出什么有利的證據了嗎”
“本來想著在秘密房間里面,讓他感覺到自己死亡,順便想要套出來一點東西的,但是很遺憾的是,被人打亂了這個計劃。”,月下毀滅無奈的聳聳肩膀。
隨后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一張銀行卡。
“做的干凈點。”,女人接過銀行卡后笑道“你想要干凈到什么程度讓他去敘利亞戰場上面打仗還是去烏拉瓜當奴隸”
一個人真正死亡的時候,是被所有人都開始遺忘的時候。
“我敢保證以后這個人不會出現在時代中了。”,女人吐了口煙霧,笑著上車。
而帶著烏鴉面罩的月下毀滅卻是看向了南吳城的方向。
八分鐘后,一輛道奇戰斧x形態在滾滾的煙塵中朝著這邊行駛過來,一名雙手上面佩戴著綠星手套的男人將工廠的大門推開的時候,玄燁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了一個腦袋,他看了看四周問道“已經結束了”
“遇到一個高手中的高手。”,玄燁咬牙切齒的吼道“技不如人,被別人修理了。”
這么高的評價綠星手套沉思“這個世界上,能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把你切割成這個程度的人沒有幾個,還有這里的信號被完全的屏蔽了,我是因為聯系不上你才順著你的路線尋找的,在外面發現了你的車。”
是沒幾個,所以我也在思索到底是那個王八羔子做的好事情,玄燁聽到他的車,還在外面完好無損的放著,頓時皺緊眉頭“我總覺得,抓司馬良的不是月下毀滅。”
“何出此言”,綠星手套抱著玄燁的大腿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