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戰斗不遠處某棟樓房的頂樓上面,姜叔正氣定神閑的喝著茶問著“知道血舞為什么不能夠移動嗎考考你們,肢解能力是不可能限制對手的行動的。”
“某個神秘的東西。”
“鋼琴曲。”
姜離和盜將幾乎是同時說道,說完后姜離也是恍然大悟“對哦,那架鋼琴沒有人彈琴鍵卻能夠自動的彈奏,我早該想到的。”,盜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于自己這個弟弟,他是沒有什么好感的,雖然說都是一個父親,但是親情有時候既可以血濃于水,也可以淡薄陌生,他說道“不光如此,鋼琴曲還在影響著血舞的注意力和判斷能力,這一點從他飄渺不定的眼神就能夠看到出來,他現在思緒格外的復雜,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
老國王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吩咐道“拿點餅干過來吧。”
很快,在戰場中的血舞似乎也注意到了鋼琴好像在作祟般,手中的劍刃閃爍出一股鋒冷的寒光后,他的身體朝著那自己不斷演奏的鋼琴迅疾的移動過去,劍刃閃耀之中,“嘭”一抹猩紅的劍鋒將整架鋼琴直接一分為二,隨著鋼琴直接四分五裂,黑白琴鍵在天空中不斷的飛舞著,那讓人討厭的琴聲終于停頓了下來。
血舞只感覺到寧心既悲傷又寧靜。
悲傷的是厄運劍的離開,寧靜的是自己的注意力又能夠完全的集中了起來。
“洞察力不錯,居然知道不能夠讓自己動彈的的鋼琴曲。”,云煙的手中依然握著尖刀冷冷的笑道“但是很遺憾的是,你用一把劍的代價,來破解了我的迷魂琴音陣。”,他說完,眼神中帶著懷念看著那架被血舞毀滅的鋼琴,語氣中充滿了遺憾“劍刃是你的伙伴,鋼琴同樣也是我的伙伴,說來你與我的開場戰斗,我們都付出很慘痛的代價。”
相比起之前如果說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么現在血舞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厄運劍的離開讓他的殺氣“蹭蹭蹭”不斷的升騰,他的眼神再慢慢的變得通紅的時候,云煙將尖刀輕輕的朝著空中一甩,在尖刀落下的瞬間他一把抓住刀柄,隨后像是螳螂般的彈跳過來。
尖刀在急速中朝著前方不斷的刺殺,血舞飛速的后退閃避中,云煙雙腿降落在地面上,連續幾個刺刀后,一腳將燒烤架踢翻,然后尖刀刷刷刷刷在天空中飛速的切割著,本來一塊塊形狀不統一的炭火在他的刀刃切割下變得尖銳無比,隨后云煙一步后退,左手的手掌輕輕的一個轉動,頓時間一股股的風流聚攏在他的手掌上面。
“神臻化境風雷掌疾風。”
他一掌重重的沖擊在虛空上面,風暴齊齊的朝著前方涌動,頃刻間一塊塊尖銳的炭火“嗖嗖嗖”的朝著前方的血舞急速的發射過去。
血舞的絕殺劍下一刻飛速的舞動起來,這家伙居然是很罕見的“超能臻化境”雙修者,主超能力,副神臻化境,風雷掌應該是跟肢解能力配合的,起到點滴作用,但是沒想到兩者的威力結合起來,居然可以形成這樣強悍的效果。
“當當當”血舞將飛舞過來的炭火全部都紛紛的抵擋著,炭火與劍刃碰撞,發出“啪啪啪”碎裂破碎的聲音,一股股的火星更是在天空中不斷的蔓延和濺灑,漫天的火星飛濺中,血舞一邊抵擋一邊開啟了武裝系域氣,渾身猩紅堅硬無比的時候,他將絕殺劍指向前方。
“穿透系劍氣圣靈沖刺。”
“嘭”
一股澎湃的猩紅穿透系劍氣從絕殺劍中如同子彈般的噴射出去。
而前方的云煙也是將手中的尖刀狠狠的投擲過來,沖刺過來在半空中的時候與穿透系劍氣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的尖刀頓時被貫穿然后炸裂成兩半,但是下一刻讓血舞萬萬沒想到的是,云煙將右手放在了身后的一堵墻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