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而起的血舞踩踏在虎王號兩條巨型的機械手臂上面,風一樣的朝著駕駛室里面移動過去,“滋滋滋滋滋滋”握著的兩把劍在手臂上面拖拉出一股股刺眼的火星中,血舞雙劍齊齊的斬殺,劍鋒之下,虎王號的一條手臂直接被整整齊齊的切斷,“啊”,看著血舞一個照面就給自己如此的重傷,御虎臉上出現震撼之色。
“快給老大打電話。”,他一邊催動虎王號上面的槍筒掃射血舞一邊焦急的喊道。
其實不用他說,御貓的電話早就已經打出去了,但是遲遲都沒接。
此時此刻夜都最高的大廈的頂層,這里沒有任何的裝修,還是一個土胚房,強勁的風浪吹拂過來讓窗戶縫隙里面的塑料袋在不斷的獵獵作響,這里沒有通電,在夜幕的遮掩下是黑漆漆的一片,所以讓那根放在四方長桌上面的蠟燭光芒顯得格外的耀眼,燭火在風中搖曳著,上面一個被綁著的男人嘴巴上面黏貼著一個黑色膠布,正在劇烈的掙扎著。
四方長桌的旁邊,一個黑影正在拿著刮胡刀一點點給他把腿毛剃干凈。
“你在現實世界是不是侵犯了一個女性呢”,那黑影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從他劇烈的搖頭就能夠看出來他在強力的掩飾著,但是隨著腿毛剃干凈,用毛巾擦拭后,那黑影握著一把尖刀走過來的時候,他又開始劇烈的點頭,那黑影搖晃著手中的尖刀說道“正是因為現實世界法律的不健全,才讓你們這些人渣逍遙法外,但是沒關系,我是黑暗世界的執法者,讓我來消除你們這些社會的毒瘤和渣滓。”
他將尖刀刺入他的腿中,在鮮血的濺灑和男人悶吼的聲音中,他將一塊腿肉拿出來。
尖刀掛著肉,被黑影放在一個燒烤架上面。
隨后他任由肉在燒烤架上面煎烤,自己則是用濕巾用心的擦了擦兩只手,然后坐在一架鋼琴面前,掀開鋼琴蓋問道“如果想要聽一首的鋼琴曲的話,你最喜歡聽那首曲子月光奏鳴曲還是夜的鋼琴曲呢”
那男人用可憐的眼神望著他,不斷的搖頭,似乎是在祈求他能夠放過自己。
“算了,像你這樣的庸人,怎么能夠聽得懂鋼琴這么品味高端的東西,我就彈奏一首地獄敘事詩給你吧。”,說完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一雙靈活的雙手在琴鍵上面奏響出一曲美妙的鋼琴曲出來,烤肉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那樣的焦嫩,放在旁邊的電話是無聲狀態,他也一直沒有接通。
虎王號里面,一邊打一邊后退的御虎大聲的催促著,御貓喊道“老大不接電話啊,怎么辦”
“給皇副打,讓暗夜獵手過來,御貓,你說的沒錯,單單靠著我們,根本就不是血舞的對手。”
黑暗世界,老國王府邸,就在老國王即將動身出發前,他突然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