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的天幕下,只看到一輛地鐵猶如一條長龍般的升騰起來,隨即車頭朝著血舞站立的那塊地方,狠狠的沖刺下來,所攜帶的滾滾暴風和恐怖的力量,讓血舞周圍地面的灰塵都在大幅度的揚起,地面更是“咔咔咔”的碎裂開一條條的縫隙。
破曉、斬命、破魂三把劍全部都被盜俠御貓裝進了神愁袋里面,厄運劍在跟隨著御貓。
此時此刻血舞的手中只剩下一把絕殺劍,他靜靜的站在原地,一雙漂亮的眼眸依然是那樣的波瀾不驚,隨著地面沖刺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二十米左右的時候,血舞握緊絕殺劍的劍柄,頃刻間,劍刃通體變得赤紅,仿佛是被淋上一片血粼粼的地獄之血般,一股股滾燙的白色煙霧也在劍刃的周圍不斷的擴散出去。
巨大的地鐵沖鋒下來與血舞只剩下不到十米距離的瞬間,血舞沖天而起。
血影一閃,他已經和地鐵近在咫尺,手中渺小的絕殺劍朝著前方兇猛的沖刺過去。
“穿透系劍氣圣靈沖刺。”
猩紅的劍刃與鋼鐵猛獸般的地鐵車頭狠狠的沖擊到一起的時候,巨大的地鐵突然在天空中直接停頓住了。
隨后只看到一圈圈劍氣“嗖嗖嗖嗖嗖嗖”變成一個個的圓圈不斷的纏繞在地鐵上面,從前到后直接將整艘地鐵完全包裹的瞬間,“嘭”下一刻從地鐵的中心處,一股恐怖的劍鋒直接兇猛的將整艘地鐵徹底的貫穿,一抹赤色的劍鋒從地鐵的尾部完全穿刺的瞬間,血舞的絕劍殺輕輕的一個切割。
夜幕之下,天門蝴蝶劍圣之前,一輛巨大的地鐵先被穿刺、接著被直接劈成了兩段。
血舞站在被分割開的地鐵的殘骸上面,眺望著前方乘著降落傘緩緩降落的御貓,下一刻身后的蝴蝶翅膀一個勁猛的舒展,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恐怖的血影后,將前方的厄運劍直接抓住,隨后朝著御貓的方向飛速的移動過去,那御貓一邊用降落傘降落一邊打電話匯報道“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這家伙的穿透系劍氣比想象中的還要強悍,連地鐵那樣的龐然大物對他來說應付的都是輕輕松松的,而且”
御貓的嘴角出現了一道釋懷的笑容“他已經到我面前來了。”
話音剛落,一股血色的殘影從天而降,血舞直接沖刺到御貓的面前,雙劍沖刺,“咚咚”御貓的胸腔上面頓時被兩股劍氣直接穿透,兩個猩紅的血紅出現的時候,御貓控制不住的“呃”的一聲慘叫,下一刻血舞直接將降落傘上面的繩索全部都斬斷,御貓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迅速的降落。
他在降落的過程中被血舞一把抓住。
夜都,黑水河徑流處的一處高架橋上面,血舞抓著御貓站在橋欄上面,假意的一個松手,嚇得御貓頓時臉色慘白,手舞足蹈在天空中不斷的游動“我我我寧愿被摔死都不想要被淹死,不要讓我當水鬼,我不想要死在黑水河里面。”,看著他如此的懼怕,血舞抓緊他的后背問道“夜都的王者在哪里”
“并非是我危言聳聽,如果你現在去找夜都王者的話,結果只有死路一條,我知道你劍術高超,還能夠掌控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穿透系劍氣,但是實話實說,如果你要跟王者戰斗的話,你肯定會吃盡苦頭。”,御貓的話,讓血舞不得不冷靜下來思考,他并不是一個勇往無前的莽夫,很多事情他都會去冷靜的對待,這一點跟零在戰斗中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