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來到我這里的目的全部都不一樣,但是仔細的思考就會驚覺的發現,其實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釋放壓力,放松自己,只是手段和方式全部都是褒貶不一,我見過長相清純宛若仙女的女人喜歡多,也見過看起來風流大方的女人保守的還是女兒身,也見過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齷齪的下藥,也見過滿身紋身的壯漢去救一些弱女子,所以我問你,小陸,你覺得男人跟女人,到底誰更簡單,誰更加復雜呢”
陸非善只記得自己的任務陸玄雨女士,我來這兒是殺你的,不是來跟你討論哲學的。
吐著口紅的陸玄雨不看他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在進攻了,你沒發現嗎回答我的問題。
怎么說呢陸非善只能夠這么說來外面玩都是放松的,無論男跟女,其實都是一樣的,尋求的只是一種刺激、舒適的感覺,所以并非只有簡單和復雜這種說法,兩廂情愿的事情,怎么能夠想的那么齷齪呢還有你剛剛說的那樣問題,從一個人的表象,是完全看不出來一個人到底是是簡單還是復雜的。
“你說的太片面了,能否再深刻點”,陸玄雨抿著嘴。
這還片面還要怎么深刻呢陸非善一時間想不出來,索性直接說道那你說。
“無論再怎樣勁爆的音樂和再怎樣好玩的身體,也無法禁止欲望的膨脹,人的欲望才是無窮無盡的,在這種地方,你以為是一個俱樂部,但是在男人的眼里,這里是一個獵場,男人們把自己武裝成獵人,以狩獵多少美色為榮,以睡過多少妹子為榮,但是從來沒有男人意識到”
“自己才是被玩的哪一個。”
陸玄雨拿起來放在煙灰缸上面的香煙抽煙的時候,陸非善只感覺到身體一陣軟弱無力。
他猛然的站起身有些搖搖晃晃“酒,你剛剛給我喝的那杯酒里面下藥了”
“是像神武那樣找十幾個妹子們服侍你把你榨干而死,還是要拖出去喂狗,選一個吧”,陸玄雨連看都沒有看他,依然抽著煙輕描淡寫的說道。
呃陸非善雙腿軟弱無力,導致全身都摔倒在地面上。
身邊幾名彪形壯漢頓時行走過來,全部都舉起來了手中的砍刀紛紛的砍殺下來。
刀刃落在陸非善身體上面的瞬間。
“啪”坐在吧臺的陸非善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驚醒了過來,前方的陸玄雨手中端著一杯酒,杯子里面燃燒著滾滾的火焰,陸玄雨的口紅已經掉下來沒有涂抹上,依然是一張的煙熏妝,根本看不出來本來的面貌。
而剛剛那“啪”的一聲很顯然是陸玄雨打了一個響指,然后意味深長的看著陸非善。
幻境幻術
陸非善立刻離開吧臺,渾身就如同一個長滿了尖刺的刺猬一樣敵意滿滿的看著陸玄雨。
她則是將酒杯輕輕的放了下來,將香煙放在了煙灰缸上面,然后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個口紅不斷的卷動著口紅說道“怎么了我給你的酒你不想要喝嗎我還想要跟你探討一下男女之間到底誰更加復雜這個問題。”
現在的我是否也是真實的我呢還是在陸玄雨的幻術之中
陸非善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漆黑的暗夜之箭,他朝著自己的胸膛狠狠的刺穿下去。
那一瞬間周圍所有的場景全部都改變,陸非善還在迷茫的時候,“咚咚咚咚咚咚”,面前的商店老板不斷的拍著桌子喊道“二十八塊錢,香煙要二十八塊錢,掃碼付款還是現金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