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跟白淵這一對宿敵的戰斗,場面并沒有朝著刑烈所預想的那樣的去發展,讓烈感覺到非常的沒勁,但是白淵只是淡淡一笑,抬起頭面朝天空中仰望著,和熙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臉龐上面,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著刑烈的問題說道“不完美的,才最好嗎或許這個世界難道亦是如此嗎正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不完美,我才想要竭盡全力的去改變它嗎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淵斯斯文文的笑著,然后一臉苦澀的搖搖頭“你刑烈這種莽夫都懂的道理,我竟然不懂。”
“妖皇。”,張命寒和刑烈竟然同時走過來想要安危他。
“別過來。”,白淵背著手退后一步,盡管身體刺穿一根屠獸槍,他依然是頑強的站立在地面上,然后嘲笑著搖搖頭“我不需要你們的認可與同情,對于我來說我的夢想之路從來沒有發生任何的偏差,別人嗤之以鼻,我視若珍寶,這就是夢想的可貴性,離我遠點,你們太臟了。”
夏天為什么能夠當龍頭從張命寒剛剛說的那番話里面殿長就能夠感覺到,而夏天的意思跟殿長的意思剛好是完全吻合的,他咳嗽了一聲說道“那么,我就以擾亂世界的罪名將白妖皇和他的一干妖族們全部都押收到天空監獄里面去了,雖然我知道對于白妖皇來說,在監獄里面的滋味很難受,還不如一槍捅穿他的身體那樣的痛快,但是這個世界有法則,我們就要去遵守,犯了什么樣的罪行,就應該去背負相應的責任。”
陸影歌他們萬萬沒想到等待他們的竟然是這種結果,但是她愿意跟著白淵去天涯海角的任何地方,世界政府支援一艘飛艇過來,殿長將白淵他們全部都押上去,刑烈眼饞的看著那一把屠獸槍,而張命寒則是問道“殿長,接下來的戰斗您應該不會參與了吧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跟世界政府和黑暗世界的事情了。”
“當然。”,殿長爽快的點點頭,然后突然說道“方便的話,我想邀請你上來。”
我嗎張命寒指著自己,得到殿長的點頭后,刑烈雖然還想要去送白淵最后一程,但是也是退后幾步說了聲“我去問問飄雨之零他們的情況怎么樣了。”,隨著張命寒上了飛艇,殿長竟然將白淵腰間的古獸腰帶遞了上來。
這這不是白淵的專屬武器嗎我就算接過來了之后我還能夠使用嗎里面的古獸我能夠指揮嗎
張命寒的腦子里面一瞬間蹦出來很多很多的問題,殿長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猶豫,直接說道“我既然給你,就說明這個東西已經完全沒問題的,我已經處理好了,至于我怎么處理的,你完全不需要知道,從現在開始,這條守護古獸的腰帶,屬于你張命寒,雖然我也明白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但是前輩給出去的東西,是不好意思縮回手的。”
得,一瞬間直接說的張命寒沒有任何話講,只能夠乖乖的接過來。
“后會有期。”,殿長拍了拍小張的肩膀。
“這這就”小張有些結巴。
“你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也許是別人隨手給你的,這就是為什么一個人的人脈和層次很重要,認識我這樣的人,這樣無數人做夢都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就是這么直接給你,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小伙子,相信你能夠參透其中的道理,紅花雖然美麗妖嬈,但是沒有綠葉的襯托單單看也就沒有什么稀奇可言,真的有人一直想要做綠葉嗎世界是一個龐大的舞臺,每個人都很珍惜燈光聚攏在他的身上的機會,但是有時候,這種光芒照耀自己的機會,是自己給自己的。”
殿長的這番話給予了張命寒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