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捂著嘴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他的這份笑容讓刑烈感覺到一點嘲諷,他皺著眉頭問道“很好笑嗎”
白淵漂浮起來站在馬頭上面,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刑烈是一根直腸通到底嗎你以為每個人都想要堂堂正正的跟你決一死戰嗎人之所以被稱之為人,是因為人有計謀、有思考、有夢想,這就是人跟動物最本質的區別,你刑烈是一介武夫,別給我白淵潑臟水也讓我變成一個莽夫,你瞧瞧你,全身的肌肉如此的發達,連腦子都已經被肌肉同化了,是的,在你那肌肉發達的腦子里面,除了決一死戰,還是決一死戰吧有勇無謀的蠢貨。”
他的嘲諷卻讓刑烈不為所動,反之嘲笑他“白淵,我敬佩你也是一代強者,才想要和你公平公正的一戰,但是我今天特別的失望,原來名震天下的白妖皇,也只是一個只會逃跑的懦夫。”
白淵更加失望的低下頭,像是可憐刑烈的笑道
“世界上正是因為有你這種人的存在,所以整個世界的文明才會止步不前,好像在你們這種莽夫的眼中,有更好的想法就等同于懦弱,懷揣夢想就要被批評的一事無成,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就被說成不務正業,連做點任何事情都要被指手畫腳,好像獨特存在的人就是異類,必須要和別人活得一模一樣才是正常人,刑烈,你只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吼一聲只能夠傳播3秒的聲音,舞一拳只能夠造成破壞,你好像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別人都是廢物,但是你做不到改變這個世界,你對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貢獻,現在你清楚了嗎我心中懷揣的是整個世界,你心中懷揣的只有勝負。”
這番話讓刑烈沉默,身后的燃燒的火焰樹林無數的劍刃紛紛的墜落,大片大片帶著飛鏢的樹冠被火焰燒灼的斷裂從而倒塌,俄頃,刑烈才說道“我的確文化水平不高,但是我也聽懂你的意思,我一直以來從來沒有想過要改變世界,對于我這種人來說,堅持心中自己的想法,不被這個世界所改變,已經格外的難能可貴了。”
滾滾的火星在風中圍繞在刑烈的身邊肆意的飄舞著,他搖頭說道“但是妖皇,改變世界,你也不可能。”
不
白淵認真的面朝刑烈說道“我能。”
你能這兩個字白淵說的是非常的站定階梯,倒是讓刑烈一愣,但是隨后刑烈舉起手說道“妖皇,我不想要在這樣一站一站的追隨著你移動了,這不是我的風格,如果你還不想要戰斗的話,我現在就立刻沖破妖界出去,對于我而言,我只想要跟你分出勝負,你是大人物,心懷世界,我是小人物,只爭朝夕。”
當隨著軒轅戰戟墜落在地面上發出一道顫抖的金屬聲,烈面無表情“天門刑烈,請戰”
“不”白妖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搖搖頭,接著背著手再次朝著后方移動跟過去“你會來的,你想要看到我怎樣的去改變整個世界,你會明白我的夢想的。”,看著他再次朝著身后移動過去,刑烈真的陷入了猶豫之中,他抬起頭看著星光閃耀微微散發著光芒的妖界天空,一聲嘆息之后一腳踏地沖鋒了出去。
天邊閃耀出格外刺眼的光芒的時候,刑烈此時此刻正在第五站炎刑沙漠里面,腳踩沙漠之舟追趕著前方的白淵,而刑烈也開始猜測白淵到底是有什么用意,難道自己的力量會在妖界儲存起來嗎白淵之前特別強調過他現在還是虛界道,難道白淵想要用刑烈迄今為止所爆發的力量,來強行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淵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終極圣界跟其他所有的級別全部都不一樣,每一個人想要進入終極圣界,不是力量的沸騰和充滿之后就能夠自動的進入了,而是看終極圣界是否要選擇你,是否能夠接納你,當初龍潮歌和圓淺戰斗的時候就是敗在了自己的劍下,所以白淵想要用力量來強行突破終極圣界,是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