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整個永恒之樹上面的迦樓羅巨型的鳥巢里面,所有的迦樓羅全部都是凄厲的怒吼起來。
它們的身體上面同樣是遍布了身體的黑筋,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前方,一抹身影御劍而行,沖刺進入永恒之樹的樹冠里面后,劍刃收鞘,身穿蓑衣,頭帶黑面紗所籠罩的斗笠,背后一刀一劍,落在一根樹枝上面的瞬間,整棵永恒之樹上億片樹葉在瞬間全部都燃燒起來,只看到無數的灰燼一股股的在風中飄舞中,蟲群移動到他的面前,變成偉大皇后那張猙獰而又恐怖的臉型。
“之前叫你參戰幫忙的時候躲著不見,現在又來這里耍什么威風”,蟲群發出皇后生氣的聲音。
“先不說這個問題,唐襲的血統我想你應該清楚,為什么視而不見如果說唐襲能夠很好的控制住血統我無話可說,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他連自己的血統根本都控制不住,這種破壞力極強的血統,一旦重見天日,你知道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多么難以挽救的事實嗎”,即便是面對皇后,那神秘人依然是不卑不亢,有事說事。
蟲群依然暴躁的舞動著,反映著皇后的心情
“他的血統我知道,我會用生命來捍衛他的安全性,保證不會讓他出事情。”
神秘人沉默不語,良久后點點頭“好,有你一言,我信你;但是縱觀整場戰斗,海洋戰場隨著領導者們的參與,已經一錘定音,一戰定勝負,倘若皇甫龍戰勝利,那就意味著唐夜之凰、七星海棠、鋼鬣戰死,你既要想好怎么面對夏天,也要想好怎么面對靈宮,倘若唐夜之凰的隊伍獲勝,你要想好怎么面對主宰者,想好怎么面對皇甫家族。”
蟲群緩緩飛舞在天空中,皇后說道“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任何人,都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去迎接最壞的結果,我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眼淚,而將全盤都放棄,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在現實面前,人的情緒卑微的如同塵埃。”
神秘人并未說話,身體上面燃燒起來灰色的火焰自我焚燒中變成灰燼消散。
永恒之樹燃燒殆盡的樹葉在黃昏下再次快速的生長出來,所有的動物系能力者身體上面的黑筋全部都消散,皇后則是氣急敗壞的罵道“一燼,你給我一個準信可以嗎家園都要失去了,還固守著承諾有什么意義啊”
黑暗都市,廢棄賭場。
賭場外面的一處長滿了荒草的空地上面,一雙大長腿搭在一輛臺球桌上面,上面的臺球被擺放的整整齊齊,那黑影拿著臺球里面的黑八拋向上空,墜落時穩穩接住,如此循環,不遠處的道路上面走來了一個帶著棒球帽的男人,低下頭點燃香煙的時候,順便蹲下來,將周圍的雜草點燃。
“黑曜大哥。”,棒球帽男人吊兒郎當的走向他,坐在了臺球桌旁邊,然后將帽檐拉高,半張臉刺青著一張惡鬼,鼻子上面帶著一個鼻環,眼神中桀驁不馴。
黑暗世界老國王義子冥界鬼王候富貴。
黑八再次旋轉到空中落下被黑曜接住,他淡淡的問道“外面怎么說”
“海洋戰場最后一戰了,按道理來說,按照王將們的絕對實力,攻破一個海洋戰場其實不在話下,但是偏偏跑出來一個白靈,從而引出領導者們全部都過來了,誰敢得罪他們啊這個世界那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強者就是道理,你說是不但是皇甫龍戰一個打三個,兄弟們全部都押了龍戰能夠勝利,畢竟那可是皇甫龍戰啊,黑曜哥,你要不要加一注”
黑曜慢慢的抬起頭,雙眼中武裝系的光芒變成白煙飄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