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襲直接懵逼了。
“姐姐,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鯊魚雙腿動動就能夠自由自在的遨游我兩只手要用來掌控方向和移動的,我舉著你,我們怎么動彈,全靠我兩條腿踩水嗎”
在上面還像是血海深仇的兩個人這時候竟然開起了玩笑,馮姑娘傲嬌的哼了一聲“我不管,我不會游泳也不會飛。”
“那你的意思這還是我的錯”,唐襲有些無法理解女人的思維。
“要不是你釋放出來那個龐然大物,我們至于這樣嗎哎哎哎”,說話間馮姑娘的身體被水流沖走,她慌亂的撲騰過來抓住唐襲,然后借著力量突然雙手環保住唐襲的脖頸,雙腿夾住唐襲的腰肢,舒舒服服的趴在他背上說道“既然不舉著我,那你就背著我走,這可是我第一次跟一個男人保持這樣親密的姿勢,但是也只是為了保命,你不要想多了。”
聽著她這種狡辯唐襲無奈的笑了笑,雙手在冥河中劃開一條波浪緩緩的朝著前方移動過去。
前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四面八方除了水流聲都是格外的寂靜,唐老大保持著良好心態說道“我以前一直以為你跟夜昌東是夫妻關系呢,就算不是夫妻,也肯定是很親密的搭檔,說實話我聽到你說你第一次抱著男人,我有些意外和不相信。”
“我跟他僅僅只是搭檔和合作的關系,彼此都非常的尊重。”,馮姑娘淡淡的說完。
哦,唐襲點點頭,四周又陷入了寂靜。
為什么呢怎么看你們也是一對集金童玉女,看起來非常合適啊。
唐襲問出這個問題后面半天沒聲音,幾秒后馮姑娘的腦袋重重的放在唐襲的肩膀上面,唐老大說道“舒服吧你不是血統的總司令官嗎這種局勢對你來說應該是易如反掌吧,怎么,沒什么更好的辦法嗎對于你們血榜殺手來說,根據不同的環境拿出來不同的針對策略,這應該是你們擅長的事情啊,哈嘍你在聽嗎”
馮姑娘已經睡著了,頭發貼著她的臉龐,睡得格外的香甜。
唐襲無奈的撇撇嘴,繼續朝著前方游淌。
很久之后唐襲才突然明白那一次在黑水冥河中馮姑娘為什么那么依賴自己,或許是長久的殺手生活也讓她有所疲倦吧,當他抱著唐襲的那一刻開始她似乎找到了一種倚靠,那種倚靠不是夜昌東那種勃勃野心能夠給自己的,唐襲說的沒錯,在不同的環境里面生存下來的確是殺手的高超本領,但是那一天馮姑娘什么都不想要去思考,只想要靜靜的靠在唐老大的肩膀上面沉沉的睡一覺,僅此而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就在唐襲有些慌神的時候,前方的黑暗中,竟然出現了一抹燭火的光芒,這團光芒讓他不斷的發出吶喊的聲音不斷的揮舞著雙手。
漸漸的,他看到一艘竹筏漂浮過來,竹筏上面站著一個穿著破舊黑袍的擺渡人,只露出兩雙白色的眼睛。
冥河擺渡人將一根黑色的羅漢竹朝著唐襲伸過來。
馮姑娘醒來的時候,雙眼中的溫柔隨著她意識的清醒突然蕩然無存轉變成警惕,隨后快速的站起身,衣袖里面滑出來一把量尺看著前方,她在一艘竹筏上面,身體完好無損,之前刺痛的精神空間也已經恢復,唐襲坐在竹筏的前方,也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穿著一身破爛的長袍,轉過頭看著她說道“你醒啦這一覺睡得舒服吧怎么這么殺氣騰騰的,又沒人要吃了你,還是之前那樣子比較可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