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有些手足無措,官嵐只是平靜道“睡吧,明天還要跟塔克的國王見面。”
說完獨自一個人走出了房間,雖然身處富貴的皇宮里面,雖然身邊全部都是一切的奢華,但是官嵐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幸福,她披著毛毯獨自坐在價值十多萬美金的沙發上面,天花板上面價值百萬的吊燈散發著鵝黃的暖光,官嵐點燃一根香煙,燈光下眼睫毛輕輕一眨,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恩典圣經的最后一縷灰燼飄散的時候,余燼也轉過身“等唐襲老大他們處理完亞馬遜森林的事情后,我跟崖大王會進行拜訪然后制訂一套周密的詳細計劃,那本恩典圣經是以前皇家騎士中的祭祀騎士使用的武器,既然人已經死亡了,也沒必要再過度消費了,至于姜賢敏體內的龍狼血統,唐襲身為亞馬遜森林的守護者,自然知道應該怎樣的運用,還有哪位”
順著余燼的話天蝎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鬼幽
“他雖然不會戰斗,但是關鍵到時候能夠幫上大忙,能夠成為大神三鬼必定有過人之處,就看你怎么用了。”
“明白。”,天蝎點點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余燼,真的是有些時候分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一個機器人。
身后的噴射裝置讓余燼以極快的速度離開戰場。
神皇凱看著剩下的事情只需要交給天蝎慢慢處理就行后走過來道別“看來我也應該離開了。”
“如果昌東想要扶持姜賢敏的話,明知道不可為卻這樣作為,能否認定血榜和白色政府之間存在著一定的交易呢”,蝎子走上前看著神皇凱“搞不好下一次相遇的時候,我們就變成敵人了喔。”
嗯,神皇凱下意識的點點頭,掏出一根香煙,一邊摸索著打火機一邊猶豫的說道“其實蝎子哥,我挺好奇的,因為我遇到的每一個人,他們都叫我垃圾都叫我叛徒,只有你理解我,講實話我有些不可思議,一個人如果叛經離道的話,不是應該要受到千夫所指嗎”
“有意義嗎”,蝎子問著他。
神皇凱呆呆的抬起頭有些懵懂的說“難道,沒意義嗎”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百分百的理解和感同身受呢,人本來就并非是統一思維的生物,我只是欣賞你敢作敢當,自己去追求夢想的那份勇氣,這條道路是非常孤獨的,沒有人能夠分享你內心的喜怒哀樂,而酸甜苦辣也只能夠你自己去品嘗,也許你這一條道路走到最后還是無人喝彩,也許走到最后還是形單影只,但是能夠承受多大的孤獨和非議,就能夠承載多少的名譽和贊美,如果你非要我說的話”
蝎子錘了一拳神皇凱“你是垃圾,你是天門的叛徒,你是天門替天的恥辱,天門對你那么好你還這樣的狠心離開,去追求那些縹緲虛幻的存在,你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狼崽子,是天門的蛀蟲,你以為你在血榜能夠混的很成功嗎像你這種人,只能夠一輩子的活在他人的輝煌之下,你一輩子都不會成功的。”
神皇凱眼神中出現心酸,臉上露出受到恥辱的自卑。
“但是你沒必要理我,因為我說的,代表不了任何東西。”
蝎子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精美的打火機替神皇凱點燃了香煙,拉起他的手將打火機放進他的掌心里面,卷曲起來他的手指,眼神中帶著對神皇凱的欣賞拍了拍他的拳頭“再會。”
叼著香煙吐出煙霧的神皇凱看著蝎子將鬼幽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麻子哥扛起姜賢敏的試題,帶著蝎巢的人跟隨著天蝎從冰天雪地中朝著前方的暖陽走去,那一刻他的鼻子一酸,一滴滴的眼淚不斷的掉落下來,他握緊打火機,咬緊牙齒,能夠看到腮幫上面高高鼓脹起來的肌肉。
他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并且發誓這是他最后一次痛哭。
回到蠻荒之地后,蝎子將其他的事情全全部都交給凌統和龍戩來處理,他則是跟馮姑娘來到了蠻荒之地目前最豪華的地方,單獨的進行午飯,兩份戰斧牛排上來的時候,天蝎說道“原諒我們這里的設施才剛剛完善,目前還比較簡陋,對于您這種尊貴身份來說實在是有些不符合,還請海涵,但是這個位置不錯,能夠看到蠻荒之地月下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