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潮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倒退了一步,說著,丫頭,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你們是誰”,花兮冷漠的問道。
“血榜。”,馮姑娘從外面走進來抱著手看著她。
“我只知道皇家騎士,那是我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殺手組織,你們能夠帶我進入皇家騎士嗎”,花兮問道。
“皇騎不招外人,傳人都是上一代自己選的,但是血榜不一樣,血榜的包容力要比皇騎寬闊很多,你沒有搞懂你自己想要什么,好好想清楚,在回答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馮姑娘讓雨潮退下去,她來跟花兮談判。
我想要什么花兮想了半天幾乎是從牙齒里面擠出聲音“我想要變得值錢。”
“我這里剛好缺一個去唐門的臥底,你想要試試嗎”,馮姑娘扔過來一袋子吃的。
此時,美國的天空中也轟隆隆的降臨下來了瓢潑大雨,滾滾的雷鳴聲頓時將在床上的花兮驚醒,她咳嗽了兩聲,并沒有穿衣服,光著身體走下床,在冰箱里面拿出來了一瓶速凍咖啡,喝下后繼續咳嗽了兩聲,然后將燈光打開,后面的床上,一位政府官員瞪大眼睛已經死亡多時身體冰冷僵硬,他是花兮這一次的任務對象,更加恐怖的是,他的下半身只剩下一個血窟窿,那巨大的白象已經被連根剪斷扔在垃圾桶里面,還露出半截烏龜的腦袋。
花兮將牛仔褲卷好,將帆布鞋系好,面如表情的關上燈走出房間。
剛出去便微微的后退了一步,隨后臉上的戒備全部都消散“三哥你在跟蹤我嗎”
重新開了一間房,花兮打開冰箱看著里面密密麻麻的雞尾酒,隨便取出來幾瓶吹著口哨,巨大的落地窗旁邊,血榜老三正在望著窗外的漂泊大雨,很入神,花兮也并沒有打擾他,坐在沙發上面雙腿交叉的喝著酒,過了很久,直到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的時候,雨潮終于開口了“妹子,你哥時間不多了。”
血榜前十號私下里面有著一種很復雜的東西存在著,那像是羈絆,但是身為殺手,這又是一種他們不需要有的東西,花兮知道雨潮的那一雙眼能夠洞察天機,看透生死,他三哥以前可是血榜里面最體面的人,每一次執行任務排場搞得比什么都大,以前也是鮑魚漱口、龍蝦聞聞的那種家伙,但是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后,雨潮忽然整個人都消沉了。
“知道啦,我會準時參加你的葬禮的。”,花兮不咸不淡的說道。
“我不想要就這么窩窩囊囊的死去,姓金的,還在和平閣里面吧”,雨潮問道。
“當然在,而且屬于活得很聰明的那種類型的人,異常的瀟灑自在。”,花兮告訴他。
那就好,那就好,雨潮一連說了兩次,臉上明顯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隨后他告訴花兮“妹子,我從來沒有求過你給我辦任何一件事情,但是那家伙身為五兇之一的血統,再經過這次的劫難之后很可能就要突破到5s的級別了,現在是那個家伙最為虛弱的時候,我想要在我臨死之前,體體面面的為我眼睛報仇,但是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去辦,我知道你在打探情報這方面不必青軍姬差多少,哥想讓你幫我打探打探姓金的行程,我不會愚蠢到直接去世界政府挑戰他。”
原來是這件事情,花兮一口將一瓶雞尾酒喝的干干凈凈,爽快的答應“好。”
雨潮心滿意足的點點頭“還是我妹子好,就喜歡你這種痛痛快快的勁兒。”
花兮看了一眼雨潮的右手,上面依然有著多年以前自己拿繡花剪刺下去留下的傷疤,她微微的笑了笑“三哥,還有別的事情嗎”
“老四的實力其實比我要厲害的多,但是我知道,阿凝跟老四打過招呼讓他不要胡來,老四這個人還是可以的,這么久的時間沒有因為覬覦血榜老三的位置對我下毒手,我死之前會推薦老四上位的,到時候你也會順理成章的變成血榜的五號,在外面混飯吃,一定要注意安全,說死就死,尤其是一個女孩子,還是要為自己打算,我干了一輩子的殺手,臨死了,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說起來痛快,但是想起來唏噓,對了,還有那個剛剛加入血榜的神皇鎧,十年河東河西一轉眼的事情,千萬不要瞧不起他,多注意他,也許某一天,烏鴉飛上枝頭變成鳳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尤其是在血榜,這是個奇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