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調皮最難管。”,老爺子刮了一下公孫臣的鼻子“以后你要協助你三哥,但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忘記你的六弟,他是一個很自卑的小孩兒,生來就是殘疾人,但是那也不是小照希望的,他也想要跟你們一樣蹦蹦跳跳,也想要跟你們一樣健康,做事情的時候,帶著他,哪怕只是讓他管理整個家族的后勤都沒關系,你是哥哥,首先你不能夠看不起你的弟弟,接著你不能夠讓任何人看不起你弟弟,明白了嗎”,公孫臣握著拳頭聽話點頭記住的時候,躲在一旁的公孫照揉著眼睛狠狠的抽泣著。
看到床上的一大灘的血跡后,公孫祈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公孫莊園。
還在包扎之中的公孫臣原本在閉目養神,聽到聲音后立刻睜開眼睛,拔掉身上的針管沖鋒出去“我妹妹怎么了我妹妹怎么了”,后面是一大群跟著他的醫生,揪心的喊道“小四哥別亂跑。”
地下室里面審問的一群人公孫獄淵猛然的轉過頭,接著是家丁趕緊匯報過來老爺出事了,三哥只感覺到腦袋一痛眼前天旋地轉,龍潮歌立刻扶住他,一群人立刻朝著老爺子的房間移動過去,剩下毒心看著虛弱不堪的冢虎完全是足夠了,公孫獄淵到達房間的時候,小七的哭聲依然沒有停頓下來,公孫照一邊哭著一邊搞衛生,公孫臣站在床邊握著拳頭,渾身纏著繃帶,低下頭盡量不讓哭聲發出來,但是滿臉都是淚水。
公孫獄淵只感覺到眼前一黑,再次站立不穩的時候詹葉青連忙扶住他“老公,沒事吧”
他連忙點燃了一根香煙定了定心神,沉戟擦了擦眼淚走過來說“三哥,公孫老爺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殺掉的,殺人方式不明,兇手也不明,但是老爺子的頭被割掉了,是我的責任失職,我愿意接受一切懲罰。”,沉戟就要跪下去的時候,公孫獄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必,然后熄滅煙頭走進了房間,一臉冷靜的說道
“小照,爺爺的后事就全權的托付了,一定要辦的漂亮,讓爺爺走的風光,家族內正常大大小小的事情依然找我,對不起各位天門的武士們,誰也不想要這種事情發生,小臣重傷趕緊去養傷吧。”,說完公孫獄淵走到公孫祈的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嗚嗚嗚”本來就哭的梨花帶雨差點昏死過去的公孫祈看到三哥走過來,用力的抱住他不斷的喊著“爺爺我想爺爺我想他再也看不到爺爺了”,公孫獄淵一直說我知道,我知道,不斷的安慰著公孫祈,摸著她的頭發。
飄雨之零、血舞、至尊寶、龍潮歌、陸非善五個人齊齊的給公孫文若鞠躬低頭,正如同三哥說的那樣,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于倉促和突然,是任何人都不想要看到的結局。
沉戟坐在外面用力的吸著鼻涕,想著當年如果不是公孫文若老爺子的知遇之恩,他怎么可能會有今天,越想越傷心,點燃了一根煙過渡的時候,突然警覺的看向冢虎那個地下室的方向,然后連忙奔跑過去。
毒心本來在地下室里面看著冢虎,突然聽到了后面急促的腳步聲,只看到龍潮歌露出一張臉說道“趕緊過來幫忙,出大事情了。”,說完快速的離開,毒心被他說的一臉懵逼,干嘛呀然后只聽到外面小龍的一聲慘叫,毒心站起身想要出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冢虎,左手放在地面上,一個太極陣立刻將冢虎包圍住,然后毒心才放心的跑出去。
沉戟他跑得很快,突然看到一輛車行駛出去公孫莊園,那是面無表情的公孫臣,“小四哥,這個時候不要亂跑啊,小四哥”,沉戟不斷的對他揮舞著手,然后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牙齒一咬就朝著那里快速的移動過去,打開地下室的門,里面果然空無一人,沉戟心說一聲殺手還在公孫莊園里面,趁著老爺子死的時候吸引所有人視線,好一招調虎離山。
沉戟的確是心細如針,他看著還在狂笑的冢虎,關上了地下室的門,只感覺到身后風聲移動,沉戟立刻將腰間的手槍拔出來,轉過身的瞬間,手槍抵在了刑烈的腦袋上。
“刑烈老大,怎么是你”,沉戟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槍,但是卻沒有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