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級別的殺手,多少都有些寧死不屈,我們得做好徒勞用功的打算。”
“問吧,問吧,問吧,蠢貨們,老子要是松口一下,就是你們兒子。”,冢虎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落到你們手中老子甘愿認栽,給老子一根煙抽,快點。”
毒心走上來冷冷的盯著他,然后一巴掌扇在冢虎的臉上,打的冢虎脖頸都發出一聲脆響的聲音,緊接著毒心握住冢虎的下巴說道“黑背老九,這個世界上面最高級的審問不是肉體的懲罰,而是精神的折磨,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嘴巴給我干凈點,明白一下自己的處境然后決定自己的態度,想死就是一刀割喉的事情,但是有的時候痛不欲生比直接死亡,更加難受。”
公孫家族莊園的外面,沉戟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雪地里面移動著。
他打著電話問道“你帶著女兒已經去印度了吧”,另外一幕場景中,沉戟的妻子坐在飛機的座椅上面說道“是的,正在等待飛機起飛,希望我們的離開能夠讓你不束縛手腳,跟著小四哥大干一場,我愛你。”
“我也愛你。”,沉戟對著那邊說完后掛斷了電話,檢查了一下布防并沒有什么問題。
他跟一個巡邏的戰士打聲招呼后就折返回去了莊園,去看看公孫臣的傷勢。
那名巡邏的戰士在冷風中不斷的搓著手盡量讓自己暖和暖和,剛剛鉆過身的瞬間,只看到一道黑色的空氣線迅速的切割過來,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從中心處被黑線整整齊齊的切割成兩半,緊接著只看到黑線從戰士的脖頸處直接切割了過去,根本沒有遇到一丁點的阻礙,那名戰士全身一僵愣在原地,風一吹,脖頸上面的腦袋整齊的滑落下來,被一個黑影輕輕的接住,重新放在了他的脖頸上面,看著姿勢,好像還是一個人巡邏的影子。
公孫祈經過這場戰斗也是餓壞了,跑到廚房里面端著一鍋煮好的玉米就坐在門口啃,看到陸非善從前方走過來,對著他揮揮手“陸大哥,要不要一起吃點夜宵”
“不了,我擔心小臣的安危,先上去看看。”,陸非善對著公孫祈笑了笑后進入了莊園里面。
大部分人都在地下室冢虎那里,陸非善在莊園里面大搖大擺的走動著,整張臉旁徹底的變成了黑色,只有邪惡的五官發出了“嘿嘿嘿”的笑聲后,朝著前方走出去一步,陸非善頓時變成了公孫祈,他沒有去公孫臣治療的那棟房子,而是直接朝著公孫文若的休息處緩緩的移動過去,門口的保鏢親切的喊道“七小姐。”
“爺爺休息了嗎”,公孫祈問道。
“老爺已經睡覺了,七小姐這么晚了有事情嗎”,保鏢問道。
“恩,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去找爺爺,你們不要說話,爺爺最疼我了,我去打擾他他不會生氣的。”,保鏢們全部都是露出了我們明白的眼神,然后打開門,這是一動雙層別墅,公孫文若老爺子的休息室在二樓,公孫祈一步步上著樓梯的時候又“嘿嘿嘿”的邪笑起來,這從倒是沒有改變形態。
公孫文若老爺子的房間里面有著一股濃烈的老年人的味道,因為是臨時更換的地址,只有床頭上面擺放著一張家族合照,頭發還沒花白的公孫文若的懷中抱著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握著一串糖葫蘆,肥嘟嘟胖乎乎的格外的可愛,那就是小七,是老爺子的心頭肉,他躺在床上呼吸的格外講究,入睡的十分香甜,連公孫臣受傷、冢虎被抓回來都不知道,那是公孫獄淵的命令,為了照顧老爺子的身體,他們也是獨當一面的人,能夠解決的事情盡量自己解決。
“絲絲絲絲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