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山積雪上面綻放出來一朵朵晶瑩剔透的冰之花。
冷凍的河流破裂,五彩斑斕的錦鯉爭先恐后在河流里面游動。
萬物蘇醒,漫山遍野全部都是野獸們為了愛情到來而歡呼的高歌。
花草上面的冰晶紛紛的破碎,枯萎的花花草草如枯枝逢春般的綻放出五顏六色的鮮艷。
但是當女人從她身邊面無表情走過的時候
山依然白雪、河依然冰凍、萬物依然沉睡、花草依然凍僵。
公孫墨的內心是被佛學緊緊鎖住的鐵柜,女人是唯一能夠打開這個鐵柜的魔鬼鑰匙。
詹葉青將傘輕輕的放在寺廟門口,然后跪在佛前為前去美國的公孫獄淵求著平安,身后的公孫墨站在門口看了很久很久,當詹葉青發出一聲驚呼的時候,公孫墨突然從背后緊緊的抱住她,然后幾乎是懇求般的說道“葉青,我們和好如初吧我們重新再來過可以嗎為了你我愿意還俗,為了你我也愿意再次回到公孫家族掌管家族的生意,只要你答應我,跟我和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我們兩個人心心相惜,一切從頭再來不是不可能。”
“大哥你放手大哥你放開我”詹葉青用力的掙脫他的擁抱。
然后站起身退后了幾步告訴他“大哥,我是你弟弟的老婆,你怎么能夠這樣”
“當初公孫獄淵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你我就是不服氣。”,這個一向都溫和寧靜的住持,在佛堂之上爆發出來了前所未有的怒吼,表情憤怒、身體顫抖著,眼眶中流淌出熱淚。
激動的聲音在佛堂之中回蕩,驚擾了佛。
“我就不該來。”,詹葉青無奈的搖搖頭,拿起黑傘決然的走出虎穴寺。
只留下一個身穿袈裟、心在紅塵的公孫墨,獨自站在漫天飄揚的雪花中。
公孫臣的腳步很輕,并沒有吵醒周夢,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經準備好了,跟以前一如既,鍋里面煲的湯喝了兩碗之后,公孫臣將餐具全部都洗刷好,看了看還有段時間,叉著腰在屋子里面看了半天后,將周夢的平底鞋拿去刷的干干凈凈,然后看了看墻壁上面的日歷,周夢還有大概一周左右來大姨媽,公孫臣打開她放衛生巾的柜子,在里面放了點小錢,然后在日期上面畫了一個圓圈。
付出都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