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冰山里面,看起來如同昆蟲標本般的刑烈猛然的瞪大眼睛“我這叫突破身體的極限,什么情況”
“抓捕到了黑鋒雇傭兵團的團長,應該能夠審問出來一點拿東西。”,零說著放了一點食物。
“夜宴他們最近太忙了,情報這方面只有我們自己能夠掌控,盡量搞明白到底是誰暗中對付公孫家族,如果是血榜的話,我讓他們豎著進來,躺著出去。”,冰山里面的刑烈說完繼續閉上眼睛“我要繼續鍛煉了,零,你有空的話跟我一起練練,這被萬年冰川凍住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
誰會用這么變天的鍛煉方式來折磨自己,零站起身搖搖頭
“相比起你這種非正常人的方式,我是漫步喜馬拉雅比較合適。”,說完將白色斗篷摘掉,雙腿上面閃爍出刀鋒的光芒的時候,飄雨之零從山頂上面一躍而起,雙腿像是滑雪板般的將積雪切割開來,從山頂朝著山底一路滑雪而下。
距離山脈不遠處,一處風景如畫,屬于公孫家族產業的巨型莊園。
伴隨著一根火柴棍兒放進了煙斗里面,將煙草炙烤的“滋滋滋”作響中,文若老爺看著前方一排排整整齊齊跪著的部位,他們的雇傭兵團標志是“黑色槍尖黑鋒”,是一個拿著賞金就能夠做進喪盡天良事情的游擊隊形勢的雇傭兵,但是自從陸非善從冰島趕回來后,這群雇傭兵們便無所遁形,天生感知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想要抓你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今天將他們一網打盡,就是捉活的,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黑鋒的隊長代號鬼鯊,被抓到的時候還在喝酒,根本沒反映過來。
“算上你們,一共是十四個傭兵團,就像是蒼蠅一樣不停的騷擾著公孫家族,誰一次性找了這么多的傭兵團我猜測是同一個老板,我奉勸你最好給我實話實說,不然小心我一槍崩了你。”,公孫臣掏出手槍直接對準鬼鯊,但是卻遭到了鬼鯊和身邊傭兵們的紛紛嘲笑,鬼鯊更是挑釁道“公孫老四,你有本事,就打破我的心臟。”
龍潮歌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鏡說“這些亡命之徒不會害怕子彈的。”
他的話也讓鬼鯊笑得更加的猖狂“龍武士說的沒錯,我們是不會害怕槍械的,更加不畏懼死亡。”,他張口就是公孫老四,閉口就是龍武士,只不過是一個傭兵團的首領,居然將公孫家族和天門七武士的身份查的清清楚楚,這讓龍潮歌很懷疑的看了一下四面八方,這內部是不是有內奸吶但是他只是如此的猜測,畢竟當務之急還是要撬開這群人的嘴巴,公孫臣不會使用那些骯臟的手段,但是不代表毒心不會。
當毒心握著一把剪刀走過來,將剪刀直接塞進某一名傭兵的下半身的時候
“誰指使的”,毒心問道“你們的忠誠其實非常的廉價,老板可能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
“去你”
他的臟話還沒有罵完,毒心一剪刀“咔擦”一聲,一大股的鮮血從他的下半身幾乎是飆射了出來,這名傭兵疼的全身顫抖,張開嘴巴拼命吶喊,但是疼的發不出一點聲音,雙眼血紅直接昏死過去,毒心將切割掉的器官掏出來,直接甩向不遠處的草地上面,幾只紐波利頓犬奔騰過來,三口兩口吃的干干凈凈。
黑鋒雇傭兵團所有傭兵都看的下半身涼颼颼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