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善一步步的逼近,而葉流星則是一步步的后腿。
“我本來以為那場大火能夠讓我永葬此地,但是卻沒有想到我能夠劫后余生,那一場大火給我帶來的遺留癥狀,直到今天都還完全沒有好全,后來羅網的將軍們接二連三的不斷的慘死,你從他們的手中得到了一部分的暗網,并且也順理成章的登上了羅網首領的寶座,為了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你苦心積慮,步步為營,可是算計了不少人呀。”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葉流星說服著自己不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難道他沒有死亡嗎難道他一直活著嗎此時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當初的陸非善,他一直沒死,而是一直隱藏在天門的武士里面,等待著向自己復仇想到這里,流星覺得毛骨悚然,到底是多么堅強的內心以及多么恐怖的城府,才能夠一直蟄伏隱忍不爆發出來,今天,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逝者已經安息,現在你面對的我,可不是面對的當年羅網四大將軍之一的陸非善,而是天門七武士之一的陸非善。”,話音落下,陸非善慢慢的將頭庫打開,當年那標志性的泡面頭發已經變成了一頭長發,當年那張迷死了萬千少女的英俊臉龐,雖然有陸時在背后幫忙調養,但是火燒痕跡太重,還是在陸非善的臉上留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摘掉頭盔,陸非善抬起頭看著冰島晴朗的天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接著,他將頭庫扔進了一個冰窟窿里,頭盔吐露出一串串的泡泡后慢慢的沉落。
他已經或許已經不再需要這個東西了。
“啊”而看到他的臉,葉流星就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嚇得倒退兩步差點摔倒,他顫抖的說道“你怎么可能還活著,難道葉圣殤沒有殺死你嗎你是人是鬼,你是人是鬼啊”
“非善,跟這個家伙沒什么好說的,宰掉他吧。”,雷奧在岸邊大聲的喊道。
七彩哥則是凝重的看著前方。
陸非善點點頭,手中出現了一根黑煙形成的暗夜箭,看著前方嚇得半死的流星,他猛然的沖刺上去,本來看到陸非善的到來葉流星的心理防線已經倒塌了,看到他想要殺掉自己,葉流星嚇得下意識的雙手抱頭,但是幾秒鐘之后,發現并沒有冰冷的暗夜箭刺進自己的身體,這讓他瑟瑟發抖的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
他沒有動手,陸非善只是握著箭沖刺過來,卻沒有果斷的下手。
“我在燒傷的那段時期,我的確非常想要宰掉你,當時如果給我一把刀的話,我能夠把你的血肉一片片的切割掉喂狗,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內心越來越堅強,我的實力越來越強大,我突然意識到,活在仇恨之中的人根本無法向更好的明天去邁開腳步,他一輩子都會在過去的仇恨中,他一輩子都會在某件事情的陰影里,當我邁開腳步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微光,流星,你很害怕吧”
葉流星慢慢的松開抱著腦袋的手,抿著嘴巴突然感覺眼眶有些濕潤。
這一聲“流星”的叫喊,葉流星已經很久沒聽到過了。
他想起以前他跟陸非善合作的日子,他總是那樣的慷慨解囊,總是那樣的運籌帷幄,總是會這樣輕輕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他們那時候發誓要將羅網越做越強,強到沒有人敢忽視他們,強到可以壟斷市場漫天要價的地步,事實上他們也的確做到了,但是有時候可以患難與共,卻不能夠享受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