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面,精神病院的二樓上面站著一個讓穆天晴憎恨的男人。
那是血榜的五號,納蘭流沙。
他拍打著手掌冷笑道“干得不錯,天恩,早就跟你說過天將團已經名存實亡了,唯有跟隨著血榜才是正道,這次的事情簡直是大功一件,放心,我一定會在老大面前美言兩句的。”,他的話剛剛說完,穆天晴就看到假范天恩從房間走出來,一臉的桀驁,一臉的囂張,跟平時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之前自己還保存著懷疑的態度,但是看到他們兩勾肩搭背后,穆天晴實錘的握緊了拳頭。
“天恩,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追名逐利,天將團可是我們一輩子的心血啊。”
“天將團的老大唐夜之凰以前放棄這個隊伍了,看看別人都是在干嘛,攻打世界,鏖戰蠻荒,看看我們在干嘛在這個山城里面幫助人民群眾嗎我已經受夠了,天晴,你不要怪我冷血無情。”,假范天恩用力的打了一個響指,一群持槍的隊伍迅速從四面八方聚攏了過來,假范天恩指著穆天晴怒吼“殺死他。”
看到他變得如此的冷酷,穆天晴痛心疾首的流下了眼淚
“天恩,你可真是威風凜凜呀殺掉天陰的仇我不會忘記的”
“噠噠噠噠噠噠”,在子彈的掃射之中穆天晴狼狽不堪的跑出了精神病院,隨后快速的上了車,朝著成都市里面行駛過去,脫離了危險的區域看著敵人沒有追蹤上來,穆天晴行駛了一段路后又停下車,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莫天陰的死和范天恩的叛變,都讓他眼淚狂流,他懷念他們一起守護天將團的日子,懷念他們一起拼殺在世界戰場的日子,即便小唐不在,他們也堅定著信念,那個男人,早晚有一天會回來擁抱他們的。
雙手抱著方向盤的穆天晴狠狠的抽泣著,隨后用力的“砰砰砰”怒打著方向盤“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叛變為什么”,他也想不通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真相。
點燃了一根香煙,穆天晴再次看著手機,已經徹底的關機了。
他擦了擦眼淚用力的擤了一把鼻涕,關上車窗踩著油門朝著成都市飛速的行駛著過去。
此時此刻精神病院的二樓,只看到假范天恩的身體浮現出一串串的幻影,隨后變成了雙子邪帝君麒麟的真身,他踩了踩地面笑道“我們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話音剛落,只看到地板“咔咔咔”的不斷的裂開,隨后整棟樓的樓梯上面也分裂出一道道的破碎痕跡,下一刻,隨著整棟樓直接大爆炸,天羅漢范天恩身體里面插著兩把劍,一聲怒吼,推動出來滾滾的氣浪后,先是將使用劍刃的人推開,隨后身體“砰砰砰”的爆炸出一股股的波浪,將周圍的人紛紛的震散開。
像是一尊狂獸般的降臨在地面上,范天恩看著四周“天晴呢天晴呢你們把天晴怎么樣了”
“寒武,這一塊就交給你們了。”,納蘭流沙命令完畢后,與君麒麟以及一干部下快速的離開。
血榜曇花組織的首領寒武并沒有拔劍,反而是顧官錠、織夢千歌、風螢月三人包圍了范天恩。
寒武笑道“你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反而還要擔心他嗎”
“不要給老子再嗶嗶,你們這些心狠手辣的畜生”,范天恩跳躍起來,朝著風螢月降落了下去。
南吳城,和平別墅區,太子棟。
正在跟臺風和高層專心致志商量著事情的夏天突然接到了南吳城機場的電話,而此時此刻電視臺里面播放著消息“近日,南吳城面臨著冬季恐怖的雷暴,雷暴的代號被專家們叫做幻殺”,夏天接通電話后,那邊的人十分小心翼翼的說著“夏總,您的私人飛機遭遇了雷擊,有一些零件損壞了,我們必須要開往美國去修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