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奧是在事情發生了兩小時之后才趕到香港的。
靜悄悄的病房里面他走到了慕千帆的床前,看著躺在床上帶著呼吸器的他,一聲低吼之后突然握住了拳頭,關于這件事情,雷奧在來香港的路途上面已經仔細的分析過,按照慕千帆的速度,如果不是頂級高手是很難追蹤到他的,除非就是對方有著非常高科技的儀器,能夠讓他無所遁形;而在電梯里面由于空間特別狹窄的原因,被擅于戰斗的人打成重傷這也很正常。
他試著給七彩哥撥通了電話,沒想到居然撥通。
“啊,我還沒有抵達冰島,正在飛機上面。”,坐在頭等艙的七彩哥摘掉了眼罩咳嗽了兩聲從煙盒里面拿出來一根香煙,然后看了一眼旁邊的陸非善,他抱著手帶著耳機正在休息,七彩哥的動靜讓他微微的睜眼了一下,但是并沒有打擾。
雷奧首先將情況簡單的復述了一遍。
然后幾乎是低吼著咆哮“我一定要讓這群狗日的血債血償,這是打我們夜宴的臉呀。”
很熟練的抽掉煙嘴的中心處,七彩哥點燃后突然問道“把千帆揍到什么程度”
“昏迷不醒的程度。”,雷奧咬牙切齒的狠辣說道“之前本來是看他們不斷的進攻十大家族,想要在暗地里面看看,這群狗東西搞什么鬼,沒想到現在竟然這么不客氣的對夜宴動手,這事兒他們不留下幾條命在我手上,我保證沒完,而且千帆本身就不是夜宴里面的戰斗員,很顯然對方也知道,欺負他有意思真當夜宴沒人是不是”
裊裊升起的香煙舞動在燈光下面,七彩哥沉思了一番聲音很有力量的告訴雷奧
“別去憎恨你的敵人,那樣會影響你的判斷力,也別想著時時刻刻去報復你的敵人,那樣會影響整體的節奏,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你把我的小伙伴弄哭了,我就要上去揍你一拳才解氣,無論是十大家族受到莫名其妙的攻擊,亦或者是這些自稱是亞特蘭蒂斯的刺客出現,處處都透露著一股怪異,但是很顯然,他們不是沖著我們來的,但是現在發生了千帆這樣的事情,我們肯定不能夠坐視不管,著手去調查吧,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摸透的清清楚楚。”
雷奧的火氣顯然平息了一些說道“我知道,但是就是非常的氣憤。”
“你向來是非常冷靜的男人,能夠發火,看來千帆被傷害的程度很深,這事兒肯定沒完,但是你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千萬不能夠因為這件事情而被左右了你的判斷力。”
看著外面夜景的七彩哥說道
“對方肯定是很強力的組織,不會比我們差很多,你去跟玄燁取得聯系,事實上從公孫明的事件開始,我們夜宴已經在追蹤這件事情了,雷奧,萬事小心。”,七彩哥關切的叮囑道。
他的擔心讓雷奧心頭一暖,同樣回復道“你也是,一切小心。”
“我這是去教訓小兔崽子,你那是去對付大老虎,能一樣嗎哈哈哈”
在七彩哥穩重的笑聲中雷奧掛斷了電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走到了慕千帆的窗前,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僅剩的一只眼睛充滿了兇惡,他對著昏迷的慕千帆鏗鏘有力的說道“你好好休息,這仇,我給你報。”
說完雷奧走到窗前,嘩啦的一聲拉上了窗簾。
鏡頭的畫面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嘩啦啦”那是仿佛旗幟被吹拂響動的聲音正在風中作響。
華夏國,塞外,城鎮的名字叫做囊乾,氣溫零下,街道上面已經是寂寥無人,唐襲的目光深邃的看著遠處雄壯的山脈,山脈下面布滿了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身后的一個穿著破爛的人將一根燃燒的木棍遞過來,唐老大點燃了嘴巴里面的香煙,深深的吐出一口煙霧,思緒不禁回到了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