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斐娜一直小心翼翼的迎合著這個世界,是從兩歲的時候開始的。
在福利院懵懵懂懂的長大到兩歲的時候,別的小朋友們都在操場上面奔跑嬉戲,只有她一個人抱著腿呆呆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被一個個的領養,看著看快快樂樂的離開福利院,她從叛逆變得越來越乖,她知道只有努力的去迎合別人,別人才會對她另眼相看,所以當養父養母挑選孩童的時候,她努力的表現出天真活潑,獲得了撫養權。
與養父養母生活的日子同樣是小心翼翼的,在飯桌上面她總是很快的吃完飯,盡力的表現出一幅我很好養活的感覺,總是主動打掃家里的衛生,表現出一幅我獨立能力很強的感覺,總是開心的笑著對著他們說話,表現出一幅你們就是我親爹親娘的感覺。
上小學的時候,總是背著小書包獨立的上學,跟同班同學和睦相處,即便是很討厭的人也要露出開心的笑容;上初中的時候,把自己的零花錢全部都給一個兇惡的女聲買早餐,自己總是餓肚子。
從來不拒絕,從來在妥協,從來很好相處,從來沒有人把他當回事兒。
別人的一句玩笑話對她來說特別特別敏感,她想著她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一個孤兒她是不是故意說給我聽得我要怎么做,要不我給她寫作業吧,這樣她會很高興吧結果別人只是隨隨便便的開了一個玩笑。
深夜的時候,她也會從被窩里面爬起來,寫著自己的少女日記,對著月亮多愁善良的苦笑著。
也會打開臺燈在臺燈下面折星星,放進一個愛心玻璃容器里面,折好之后以友誼的名義送給喜歡的男生;男生向自己告白的時候,她有些粹不及防,又害怕又高興,會在他打籃球的時候吶喊著為他加油,準備好毛巾給他擦汗,牽著他的手,然后在樓下突然被親吻,看著男生轉過身逃跑,她摸著通紅的臉蛋兒用腳畫著圈兒,說了一句“好甜啊”
男人的手就像是拿破侖手中的長劍,充滿了征服的劍鋒。
從一個姑娘的小手、到脖頸、到隔著衣服揉搓發育中的乳房、到手伸進去、到脫掉褲子、到拿掉內褲,這把長劍就像是戰場上面無往不利的超級戰器,在女人的身體上面攻城拔寨,一層一層、直到換來自己的長驅直入。
從女生到女人,是一種充滿快感的過程。
從肚子平淡無奇到慢慢的鼓脹起來,是一個擔驚受怕的過程。
她看著他手下別人的千紙鶴、歌詞本、棒棒糖,她看著他接過別的姑娘手里面的毛巾和可樂。
她沒有上前歇斯底里的怒吼爭吵,她從來都是默不作聲的轉過身獨自走去。
窗外風中飄落的落葉,像打胎室那天窗外的落葉一樣充滿了孤孤單單的味道。
青春故事的漫畫本,隨著孟斐娜捂著肚子在床上疼的翻來覆去而翻開另外一頁。
高中的時候她青春動人。
那時候青澀年齡一個姑娘搖擺的馬尾辮,是現在任何大波浪、任何發型都無法替代的。
那時候一個姑娘隨身穿的簡簡單單的校服,也是任何的奢侈品、性感衣物都不能夠比擬的。
那時候一個姑娘身上的天然體香,是任何昂貴的香水、昂貴的化妝品都不能夠等價的。
那時候操場上面奔跑過后貼在她臉頰上面的頭發和照在她身上的陽光,是這輩子最美的畫面。
該有的,她都有。
陽光穿透過窗戶照耀在她的課桌上面,她帶著耳機聽著3身旁的帥氣同桌也在聽著,慢慢的將手伸過來抓住她的手,她本能的從心底產生拒絕退縮了一下,直到右手被緊緊的握住,她抿著嘴臉蛋通紅的看向他的時候,他的笑容正在慢慢的驅散著以前事情的一點點的陰影。
開房這種事情只分0次和無數次,青春經得起折騰。
但是有些東西只有一次,比如那層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