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凱突然抱住他,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聲不吭,整個人都好像靜音了一樣,只有公孫祈感覺到肩膀上面燙燙的,好多眼淚都流淌了下來,她拍拍神皇凱的后背問他“你很累吧哭會兒唄,飄雨之零剛剛偷偷告訴我,讓你以后不要叫他哥哥,他跟神皇家族沒有任何關系,自然點就好了,正常點就好了。”
頓了會公孫祈又說道“不過最后補充了一句,他說以后有空,讓你跟他學學刀。”
小時候,我們穿著校服,看著五星紅旗高高的升起,我們會大聲的唱著國歌,大聲的讀書,我們摔倒了,會哭著找爸爸媽媽,躲在他們的懷里哭,好像哭了就不會那么痛了,慢慢的,我們摔倒了自己默默的承認,臉上雖然笑的燦爛生輝但是內心依然是傷痕累累,成長,是一個將哭聲設置到靜音的過程,因為知道,也許哭了也沒有什么用。
更多的時候,那些困難、諷刺攔住我們的時候,也是牙齒一咬,硬生生的挺過去。
黑夜也可能是不在那么可怕,孤獨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
人生如此。
拿酒來。
不是嗎
刀鋒天使篇,完結,謝謝你們的支持。
xxxxx
知道外婆去世的時候,雖然猝不及防,但是還是咬著牙請假、乘車、趕回家,看到躺在水晶棺里面的外婆,媽媽抱著我痛哭,我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二表哥和小表弟忙前忙后,我就是茫然的坐在那里,悵然若失,好像一瞬間失去了什么,卻怎么也說不清楚。
小時候從來不會問爸爸媽媽為什么離婚,旁人也會給我說各個版本,長大后才知道如此現實“爸爸嫌棄外婆家里面窮,幫不上家里面什么,于是離婚。”,何等現實,何等簡單,何等無情
外婆的家在山腳下,門前的河流、去世的大表哥、結婚的二表哥、小表弟、夏天的蛐蛐、冬天的大雪、漫山遍野的瘋跑拯救了我孤單的童年。
一放暑假,我就去外婆家,外婆是殘疾人,右手等同于不能用,總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去這里玩危險,不要去那里玩危險,然后炒一碗我最喜歡吃的蛋炒飯;大山里面的村莊,買肉都要走幾公里才能夠買到,外婆總是擔心城里的我住不習慣,每次我去,總要去買點豬肉,不是哭窮,一頓肉對于農民來說,在那個年代挺奢侈的。
表哥表弟特別照顧我。
殺一只雞,總是匆匆拿幾坨就蹲在一旁吃,不光是雞,任何好吃的東西都會提前給我吃,我也不知道他們為啥對我這么好,知道我喜歡吃青蛙,小表弟就晚上拿著手電筒拎著一個麻袋去抓,被咬的滿手包,我小時候笑,現在想起來非常非常感動,后來漸漸的長大了,表哥表弟出去打工了,我還是會經常去看外婆。
她好像總是有肉,每次都從谷倉里面拿出臘肉、香腸,洗干凈,讓我吃。
我也長大了,來深圳之前去跟外婆告別,我說我出去賺錢去啦,外婆就不停的說好,臨走前偷偷給我口袋里面塞了五百塊錢,這五百塊錢我到現在都沒用,很舊很舊,不知道存了多久,不知道放了多久。
在深圳五年的時候啦,沒有放棄過寫稿。
每一年年假只有五天,我總是回去看奶奶和外婆,兩邊我都給錢,其實我也沒有賺到多少錢,一點心意,把放假的時間全部都拿出來陪老人家,外婆呢,就會一直看著我,有一次我好奇,我說你看什么呀外婆就笑笑說“就看你啊,沒看什么,看一眼少一眼。”,我就笑了“我說怎么可能呢你不許說這種話。”
第二年開始,那時候微信支付寶還沒有普及。
我開始存錢,存零錢,一塊錢的零錢,我用四年存了3329張,滿滿當當的準備了一口袋,準備拿出去給外婆,讓她平時打打麻將、撲克,因為農村一塊錢非常實用,可惜這筆錢還沒給出去,她就已經走了,外婆的整個葬禮我都沒哭,別人只是夸我有孝心,懂事,我也像凱一樣迷茫,我為什么哭不出來我是不是冷血
后來才知道,真正的痛苦,是無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