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撕去了討厭面具的飄雨之零縱身一跳懸浮于空,而后手中白色的刀鋒一閃,剎那間祭出了刀狂太武,本是想,這可是高爵鎖神煉獄的鐵鏈,怎么著也非常的難以破解,要費上一番功夫,但卻不想,刀刃剛剛撞擊到那些黑色鐵鏈上面,便瞬間將其擊斷粉碎,讓齋皇得以自由。
齋皇落地,零卻懸浮在天空中,有些悵然若失。
難道是自己已經強大到離譜的地步,面對高爵的這些鎖神煉獄的鐵鏈也能夠輕松斬斷
落地的齋皇扭了扭手腕,看了一眼身后的飄雨之零,冷哼一聲“天門武士”,隨后又看向刑烈和血舞兩人,怒吼一聲握著拳頭沖鋒了上來,刑烈面色鐵青,移動出去手掌抓住了齋皇了拳頭,暗暗較勁中粗暴的怒吼道“蠢東西,你是一天到晚世界政府的條條框框背的滾瓜爛熟忘記了人情世故了嗎我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齋皇則是小聲的說道“這里人多口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挾持我,快點。”
刑烈朝著四周看了看,果然囚龍監牢里面的罪犯們都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刑烈假意的一拳頭打在齋皇的肚子上面,后者也是貢獻出來了精彩的演技,接著刑烈單手夾著壯實的齋皇,不停的問道“往哪里走”,身后的血舞和零緊緊的跟隨著他,直到從囚龍樓的一條密道里面直接通往齋皇的辦公室,齋皇才抱拳鏗鏘有力的喊道“大恩不言謝,因為是這樣緊張的場面,我就跳躍過哪些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幾位既然愿意伸出援手,想必是愿意跟我一起渡過難關吧”
“停。”
刑烈抖了抖煙盒給嘴上放了一根香煙“我們可不是為了你,而是知道監獄島如果一旦被破壞的話,將會對這個時代產生強烈的動蕩,這才是我們愿意出手的主要目的。”
血舞在一旁補充道“按照貘羽的脾性,他肯定會將監獄島的那些罪犯重新送回社會,乃至各個國家,到時候犯罪率會直線上升,而看到生靈涂炭,民不聊生,這就是讓貘羽可以開心快樂的事情,我們自詡也不是什么正義之士,只是這樣的事情誰也不能夠看到,畢竟群眾是無辜的。”
將香煙點燃,刑烈遞給了齋皇,他坐在地上,裊裊升騰起來的煙霧撫摸著他的臉龐,看起來一時間竟然蒼老了很多歲,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齋皇才說道“刑先生,飄先生,血先生,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我們的典獄長,也就是八大王將之一的高爵,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現在赤果果的現身就擺在我們的面前,我們的典獄長,他私通主君貘羽給監獄島帶來了滅頂之災,外面的戰場我不用想也知道,此時此刻肯定是兇險萬分。”
高爵果然和貘羽同流合污了,三武士都是紛紛的嘆息一聲。
“不過”零的手指間轉動刀片問道“高爵最近身體不好嗎”
“這個混賬。”,說到這件事情齋皇就是滿腹怒火“他一直在裝病。”
這下子更讓零眉頭緊皺,聲音中依然包含疑問“你確定是裝病而不是真病嗎因為高爵的鎖神煉獄是聞名天下的一個招式,是讓人聞風喪的招式,我剛剛用刀子砍那些鎖鏈的時候,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斬斷了,如果鎖神煉獄真的如此的摧殘不堪一擊,那真的是徒有虛名了。”
想想也是,刑烈等人也是點點頭而后說道“是你太強了吧”
“不,絕對不是,零先生跟我有同樣的一個疑問。”,齋皇突然激動的說道“我心中的典獄長是剛正不阿的戰士,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一切低頭的信仰,監獄島,政府重地,想要成為這里的典獄長要經過一層一層非常非常嚴苛的考核,高爵能夠通過那些考核,就說明他不管是人品還是素質都是絕對一等一的,人人都可以背叛世界政府,但是高爵是斷然不會背叛的,但是”,說到這里,齋皇的臉上又出現一絲淡淡的憂傷“拷問車輪、象神紋身、鎖神煉獄,這些種種的特點和招式,是除了高爵沒有任何人跟這些完全符合的,我只能夠強迫自己接受,但是”
齋皇的手捂著天靈蓋痛苦的說道“我只是沒想到一個人能夠變化的如此之快。”
血舞拿著望遠鏡看著外面說道“我們必須要盡快的做出選擇,外面靈隱塔主的刺風巨劍已經被神洛折斷了,對于劍客來說失去了寶劍就等同于失去了戰斗力,塔主已經戰敗一名了。”
別看刑烈在戰場上面粗枝大葉的,但是他也不傻不笨,他看著齋皇問道“監獄島號稱是世界上最難攻克的監獄,不會真的就只靠著典獄長和你們來鎮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