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面停著一輛鮮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甚是扎眼。
一個女孩兒背對著司雯婧三口兩口吃完油條,然后咕嚕嚕喝完了豆漿,隨后滿足的拍了拍肚子,暢快的哈了口氣,最后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塞進嘴巴一根香煙轉過身“哥啊,把你打火機借給我用用喲小妞你這身職業打扮,如果我是一個癡漢,那我真是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入非非啊。”
這群人是誰啊專門等我的呢祖宗啊,我算個什么角色還需要你們專門這么等我
司雯婧一邊看著他們一邊將手放進了包包里面去拿防狼噴霧。
“司雯婧”,為首的男人24歲出頭,長相的極為帥氣,黑褲黑鞋,上半身果著露出馬甲線和驕傲的腹肌,司雯婧看到他的整個胸膛都是紋身,紋的是一個像觀音一樣的女人,正臉后面是一排排側臉,端坐在一個圓臺上面,周圍全部都是舉起來的密密麻麻的手臂,手掌還是不同的形狀,或蘭花指、或龍爪、或ok手勢,相當的仔細,司雯婧只是覺得這個紋身相當的怪異,這是觀音嗎這又不像觀音,這是啥紋身啊第一次看到。
“問你是不是司雯婧”,男人看他不說話加重語氣問道。
他的上半身披著一件長袖白襯衫,看著挺斯文的,只不過說話有點兇巴巴的。
用這么帥氣的臉龐說出這樣威脅的話,霸道總裁嗎司雯婧一想,梗著脖子說道“就是姑奶奶我,你誰啊”
“嘻嘻嘻”,剛剛吃油條那個女孩兒穿著紅色的沖鋒衣,當然司雯婧不知道她叫做木棉瞳,前幾天還在烏鴉鎮里面和齋天賜兩個人商量拖住夜宴的細節;木棉瞳嬉笑道“還挺有脾氣的,司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呀我們有車,要不要送你一程呀無償免費服務喲。”
披著白襯衫的男子回頭瞪了一眼木棉瞳,隨后舉起右手,食指朝著前方動了動。
“小姐,不好意思啦。”,他旁邊那名穿著牛仔服、皮膚稍微黝黑點、笑起來一口白牙的青年站起身,慢慢的朝著司雯婧走過來,這些小哥身材高大魁梧,果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面是緊實的腱子肉,但是笑起來非常的陽光,看著他那實在是溫暖的笑容,司雯婧拿出了防狼噴霧,一邊退后一邊威脅道“你你別過來呀。”
“我叫木槿枝。”斯文男子自我介紹道,緊接著無奈的搖搖頭
“都是道上混的,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們你覺得那個玩意兒有用嗎”
話音剛落,黝黑皮膚小哥閃電般的一個側身滑過來,掐住司雯婧的手腕,在她發出一聲痛苦聲音后一把鉗制住她,隨后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叫木辭鏡,跟你名字有一個字的讀音是一樣的,小姐姐,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算個屁,弄得我痛死了,司雯婧很想要破口大罵。
“我叫木棉瞳,你可以叫我瞳瞳。”,她坐在駕駛座上面戴上太陽鏡很酷的說道。
司雯婧看著最后一個高挑的女孩兒,挑釁的說道“那你是不是叫木棉花啊”
四人,兩男兩女,最后一個女孩兒懶洋洋的翻著手中的雜志,看起來對于司雯婧的挑釁并沒有動怒,但是還是禮貌性的說道“我叫木茗溪,你叫我什么都可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會相處的非常愉快,也許你會離開南吳城一段時間,但是你放心,我們不會害你,我們如果想要殺你的話,你早就死了。”,說完偏過頭,很有女人味的翻了一下自己的一頭波浪頭發“乖乖合作對你沒什么壞處,聽明白啦”
說話真是冷冰冰的,還有,這群人怎么全部都姓木
司雯婧突然想起來道家里面說過因果循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有些淚眼朦朧的看著天空,上帝呀,我以前是做過挖人家祖墳的事情,但是報應不要來的這么快好吧怎么姓木的全部都找上自己啦我是什么時候得罪這幫人了還有這里他奶奶的可是南吳城啊,雖然我只是一個主管,但是你們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抓人,是不是不太好呀
木槿枝最后一個跳上車,看了一眼四面八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