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洗手間,你等一下。”
在洗手間里面接通了慕千帆的電話,玄燁捂著嘴巴說道“我要錢還能干嗎情報經費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刺探情報,風吹雨打,日曬雨淋,已經幾天幾夜沒睡好覺了,我現在問你借點錢你就啰啰嗦嗦的,是不是兄弟我難道不是為了我大天門獻身不是為了我們夜宴的榮譽獻身”
別念娛樂城的第三層,是一些私密性比較強的套房。
浴室里面有著激猛的水聲,齋天賜正在洗頭發。
他的背上刺著一條赤紅色的鱷魚,張牙舞爪,栩栩如生,靈動的仿佛下一刻就立刻從背部掙脫出來,放肆大咬一番;水聲停止了,齋天賜裹著一條浴巾,擦著頭發走出房間的時候,套房的椅子上面坐著一個姑娘,齋天賜很羨慕她,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就已經擁有了一座飛機場,穿的倒是休閑黑褲和一件藍色的沖鋒衣,喝著奶茶,看到齋天賜的半個果體也不避嫌,還贊嘆般的說了一句“身材不錯嘛,今天晚上跟本姑娘玩玩兒”
將擦頭的毛巾隨意的掛在衣架上面,齋天賜單刀直入的問道“青玄齋的人找我有啥事”
“你怎么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姑娘有些不悅。
“跟他媽一個隨時能夠要我命的組織談笑風生,我可做不到。”,齋天賜實實在在的回答道。
“嘻嘻嘻”,姑娘吸著奶茶,然后咀嚼著珍珠說道“你們跟夜宴周旋了一段時間了吧”
別提那些人了,就像是野狗一樣咬的緊緊的,要不是烏鴉鎮這座城市過于特殊,早就被夜宴掘地三尺,把幻影霸者團的信息挖的干干凈凈了,想到他們齋天賜有些心煩意亂的說道“能他媽不提這件事兒嗎現在我們組織在烏鴉鎮被夜宴卡的死死的,有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行,官小姐到底什么時候拯救我們與水火之中”
姑娘得意的說道“我木棉瞳這不是天神下凡來拯救你們來了嗎”
齋天賜眼睛一亮。
木棉瞳站起身拉開了窗簾,看著烏鴉鎮外面的夜色說道“官小姐現在正在執行一個非常特殊的任務,那就是將南吳城的夜宴的總部連根拔起,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同流合污,仿佛是聞到了這股香味,我們已經和羅網的流星他們牽線搭橋了,正在密切的聯系中,夜宴的總部里面保存著非常非常多讓世界政府不利的資料還有很多訊息,如果一旦毀于一旦的話,就相當于挖掉了天門觀測世界的眼睛,但是夜宴的好手們現在全部都在烏鴉鎮盯著你們。”
說完她轉過身露出了一個你懂得般的笑容“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齋天賜罵了一聲馬勒戈壁。
木棉瞳夾了一張銀行卡丟給齋天賜“捆緊他們。”
齋天賜握著銀行卡有些憤怒,只能夠恨恨的說道“南吳城是天門的大本營,守衛森嚴,夜宴更是在南吳城里面,耳目眾多,雖然有羅網輔助我們,但是難度極大,有把握嗎”
“官小姐都親自出山了,有什么質疑的”
木棉瞳抱著手自信的說道“千里決堤,毀于蟻穴,現在夏天一群人全部都在俄羅斯之內,南吳城內部空虛,這樣的天賜良機,不把握更待何時你就在烏鴉鎮里面好好呆上一段日子,好好的休養生息,官小姐以后還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說著她走到齋天賜的身邊,手指在他光滑的皮膚上面慢慢撫摸著“帝國大業就是需要我們這樣的人來完成,要懂得老驥伏櫪這個道理。”
齋天賜轉過頭看向外面黑蒙蒙的天空。
烏鴉是一種鳥類,但是因為叫聲聒噪而且和一些流傳,往往都會被當成兇兆到來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