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依然在航行著,不愧是世界政府這種級別的航海士們的駕馭,每一次的迎風破浪,都非常的專業,而葉圣殤他們仿佛也是走了狗屎運一樣,航行了這么久的時間,竟然連一次海嘯,一次海洋風暴都沒有遇到,連最起碼的礁石撞擊都沒有,偶爾會看到冰山,也被他們一一躲避過去。
暮星有些隱隱的激動,跟這群人一起,說不定真的可以回亞特蘭蒂斯。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海水海浪。
看不到的盡頭,讓人心驚膽顫。
看不到的希望,讓人提心吊膽。
看久了的海洋,會讓人產生了一種恐懼和畏懼感,拉斐爾非常佩服奧西斯,居然能夠像一尊石像一樣,就這樣看著海面這么長的時間,他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您視覺不疲勞嗎”
“我眼中的風景,自然有獨特之處。”,奧西斯道。
獨特拉斐爾撓撓后腦勺說道“海水有什么獨特之處嗎”
“結合著自己過去的經歷,銜接上自己心中的展望,就算再怎樣波瀾不驚的東西,就算再怎樣平淡無奇的東西,它依舊美麗可怕,繽紛妖嬈,我看到沙漠的綠洲上面滿地的鮮花開過,我看到茫茫的海洋上面載歌載舞,如同大唐盛世般的場面,這都讓我驚嘆,每一次波瀾的滑過,都像是大海心臟般的跳動,每一滴海水的濺灑,都像是海洋在俏皮的訴說著可愛,每一頭海洋生物的聲音和換氣,都是大自然存在的規律。”
這是一種境界拉斐爾可以肯定的點點頭
兩個小時過后,軍艦上面響起了戰士們歡呼雀躍的聲音,因為他們終于看到了一塊巨型的礁石,這就跟剛剛出獄的犯人們看到女性般那樣的興奮,就像是在沙漠里面發現了一塊湖泊那樣的激動,葉圣殤用力的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對暮星的信任,不禁增添了幾分,而拿著望遠鏡的暮星,則是反而顯得更加的沉重。
朝著亞特蘭蒂斯行駛的軍艦隊伍穿梭在礁石群之中。
越往前,礁石越大。
越往前,在礁石旁邊破舊的海盜船也越多,這些殘缺破爛的海盜船,傷痕累累,仿佛訴說著大海的恐怖之處,和大海讓人震撼的力量,礁石上面,陸陸續續的有著很多人的尸骨,他們的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啃蝕殆盡一樣,只有一些白骨露在外面,在寒風中,更是彰顯著猙獰。
“各位,請各位注意,我們已經進入了炎魔海峽的范圍內,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暮星冷冷的說著。
無數人全部都露出了嚴肅的面龐。
前方,宛若一座巨型拱橋般的礁石處,在拱橋的橋梁上面充滿了一根根的繩索,上面一字排開的吊著許許多多的尸骨,估計有五十多個,這些白骨全部都穿著破舊的衣服,永遠的在海風中,飽受著如同刀劍般海風的進攻,他們的靈魂,更是被繩索禁錮住,永生永世,不得超度。
軍艦從下方經過,看著上面一群群在風中搖晃的白骨,世界政府的戰士們不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隨后將手中的機關槍握的更緊,注意力更加的集中。
“暮星小姐。”,看到暮星是有真才實學的,葉圣殤的稱呼也改變了起來道“你們經歷過很多炎魔海峽的恐怖,不妨告訴我們,應該怎么抵擋和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危險也許您的經驗,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哪里知道,暮星轉過頭,只是對著葉圣殤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