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你感覺很恐懼”,齊麟伸出手掐住斷海的臉,整只手額外的冰涼。
“是”,斷海用力的點頭,敢于承認。
“那就憋著,因為你以后的路上還會遇到很多不公平的事情,還會遇到很多熱血燃燒但是無能為力的事情。”
睡一覺,明天不會變得更好,反而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一根煙一瓶酒不會讓你變得快樂,反而會讓你更加的墮落;
今天活的不如意,明天還會過的更加的豬狗不如;
那些讓你惡心、討厭的人,你要擺出最燦爛的微笑面對他們;
那些超越著道德底線、法律邊緣的事情都是我們生意的契機;
那些在太陽下面熱火朝天的人,能夠壓榨多少就壓榨多少,他們不是值得同情的對象,而是我們的奴隸;
只要是能夠帶給我們利益的東西,全部都是生意,只要是莫名其妙的錢,就沒有干凈的。
“聽明白了嗎水之都的大統領,斷海。”,齊麟松開了掐著他臉上的手。
大統領斷海全身狂震,如同觸電了一樣,眼中的驚駭久久都沒有散去。
“如果我不這么做,水之都根本就沒有今天,我掌握著全世界百分之35的富豪,可以讓他們鋃鐺入獄的證據,那些穿著奢華、花天酒地的富豪,在我的腳下都是豬狗一樣的存在;我殺了多少人我自己都數不清,你們能夠有今日的輝煌,全部都靠著我、玄霄、波塞冬和大姐等人在黑暗的世界中讓水之都蓬勃成長。”
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表盒,里面裝著一只百達翡麗的手表。
“現在到你,進入水之都的黑暗世界里面來了。”,齊麟嚴肅認真的說道。
“我我”,斷海啞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是生意的一部分,這場戰隊賽是考驗。
“如果我的病在初期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的文明;但是我的病已經到了大后期,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水之都我該托付給誰給那些每天嗷嗷吶喊,說著開戰開戰的蠢豬嗎人們總說自己愿意活在小小的世界里面,保持著美好的天真和善良,可是面對世界的刀光劍影,我們怎么能夠不成長我今年22歲如果不是為了水之都,我能夠活到五十八歲的這個時代,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付出的”
斷海連忙單膝跪地,他還沒有接受自己是大統領的事實。
玄霄在外面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你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上任,但是我給你權利,你帶著人,再去跟天將團,你是大統領了,你可以帶著整個水之都,你可以把水之都的整個軍隊從圣輝島調過來,但是給你這樣的權利,你捫心自問,你真的還回去打嗎”,齊麟說完將手表交給了斷海,轉過身道“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自己做思想準備,記住,出了這個教堂的大門,就是另外一種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