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說話。
聽不清楚他具體說的是什么東西,但是明顯感覺到身體在搖晃。
剛剛睜開眼睛,這個昨天晚上還在把酒言歡的朋友身后閃耀出一道鋒冷的光芒,緊接著一名丑陋而強壯的巨漢,渾身染指著戰火的硝煙,揮舞著巨斧將他的腦袋斬斷;嚓的一聲,是那樣的不留情,斧刃鋒利,切口整齊,一股股的鮮血從斷裂的脖頸上面不斷的流淌下來,打在我的臉上。
我是誰我在哪兒周圍在干什么
我有那么一丁點知覺的時候,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腳到頭充斥了全身,那股如同被萬針刺骨的感覺,我永遠都忘不掉;我的每一根神經都仿佛在忍受著油鍋般的折磨;我的頭發和胡須都很長,在這寒天凍地中飄舞著,我伸出舌頭喘息著,那些雪花飄灑在我的舌苔上面,很甜很甜,就像棉花糖一樣。
我看到遠處的山峰上面發生了雪崩,那些雪塊,就像是千軍萬馬一樣,連綿不斷的滾落與沖刺了下來,雪崩之中有一支圣騎士的隊伍,這些人全部都騎乘著金色、生長著黃金雙翅的戰斗天馬;他們身著金色的鎧甲,在冷日的光芒下散發出鋒冷和無情的氣息,我看到他們沖刺進入城鎮里面,無論是老弱婦孺還是生老病殘,全部死亡在騎士槍下面。
我看到有一名圣騎士領軍,我依稀記得他的名字叫做呂震堇。
堇,是一種花的名字,一共有七種不同的顏色;他腰下的戰馬踩踏著一股股震飛起來的冰雪朝著他沖刺過來,我想要跟他一決雌雄,卻發現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我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戰馬沖上天空,接著我渾身一痛,身體撕扯般的感受中,我已經被戰馬狠狠的踩踏在腳下。
我的腦袋被埋在雪地里面,雪地并不是很白,而是充滿了血腥味道和人的斷肢殘臂。
我掙扎著,像是一個野獸一樣頑強的反抗著;我從雪地里面微微的抬起頭,露出一只眼睛。
我看到從遠方的城鎮中,這群圣騎士的領軍大領主戰刀上面滴落著一滴滴的鮮血緩緩的走出來,那時候外面的風雪更大了,我只能夠從吹拂的風雪中依稀的感受到他一步步的朝著我走過來,他那巨大的披風在身后肆意的飄舞,像頭狂獸般的戰嚎;在風雪中他的身影越來越近之時,天空中飛舞過齊刷刷的巨龍之影,絕大部分遍體鱗傷,我記得,那是拜我所賜。
圣騎士大領軍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他雙腳帶血。
他全身遍布了累累的傷痕,我也記得,這同樣是拜我所賜。
那么我到底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
我清楚的記得他舉起了手中的戰刀,我閉上眼睛,那一刻周圍很冷很冷
桌子上面的酒瓶被突然的夢醒震的在原處不斷的旋轉晃動。
在南吳城最熱鬧地點一間酒吧里面的七彩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周圍人山人海,伴隨著王君戰隊賽面向全世界的展開,整個世界都在接近瘋狂之中,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巨幕上面帝國角斗場巔峰戰斗組的對戰順序,七彩男打開了一包花生朝著嘴巴里面扔了幾顆,一邊咀嚼著一邊喝著酒面無表情。
第一場十神眾戰員vs魔鬼螳螂門。
第二場天將團vs啟明星。
第三場黑斧兵團vs圣騎士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