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走了嗎”,七彩手套男拿出一盒黃鶴樓大彩香煙問道。
“在這個事件中我這一環節已經結束了,天之女沉睡在我的體內,我看到了未來我所想要看到的,不走的話,你請我吃夜宵嗎”,語氣那樣的飄逸釋然,就仿佛是看透了一切的賢者。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你是我見過,把逼裝的最成功的人。”,七彩男吐出一口煙霧,濃煙飄飄。
輕輕一笑,小莊搖了搖腦袋說道“我們都得繼續朝著前方走,只不過方向不同罷了。”
“不送了。”,七彩手套男朝著前方曼城霓虹的南吳城一步步緩緩的走動著。
“最好別送。”,小莊同樣朝著前方邁開腳步;只不過這兩個人追尋著不同的東西,一個走進南吳城,一個走出南吳城罷了。
高高的天橋上面有一道疾馳而過的地鐵一閃而過。
地鐵過后,在人群中行走的小莊已經悄無聲息的不見蹤影。
我既悄無聲息不帶一絲輝煌前來,也絕對淡泊名利分毫不爭的離去;當年和皇甫龍戰等人帶著全世界匯聚的所有最強戰士攻打世界政府,血色殘陽,英雄落幕,當年那場血戰,那些所被記得的名字還有多少在今后的道路上面是歷史重演,還是未來改變這一切,全部都在未來。
希爾頓大酒店,此刻
當夏天最后一個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一起和天之女未來改變的一切已經截然不同,夏宇擔憂的看著自己,床上的天之女已經消失不見,五大軍閥全部都面帶懼色,諸葛無邪靠著墻壁仿佛在等待著夏天,明鏡坐在地上披頭散發,宛若被主人幾棍子打出去的喪家之犬,放肆的苦笑著,失魂落魄又悵然若失。
夏天第一反應就是迅速的回過頭,萬幸的是,阿罪寸步不離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想起在未來的一些景象,夏天連忙伸出手從阿罪的黑斗篷里面探去,幾根柔順絲滑飄散著淡淡香氣的黑色頭發在夏天的指縫中緩緩的滑落;黑斗篷中阿罪微微的垂下了眼睛,紅黑色的瞳孔中充滿了復雜;而看到這些黑發,夏天的心中充滿了愧疚,他并不知道原因,他只是在那一刻突然很想要擁抱她。
“明鏡”,阿罪只是輕輕推著夏天的肩膀,讓他趕緊處理眼前的事情。
雙眼中的愧疚似乎蕩然無存,但是似乎又被隱藏在內心的盒子里,夏天再轉過頭的時候,臉上充滿了冷漠,但是嘴角卻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老爸,這個家伙是你的朋友,怎么處理你說了算。”
“他畢竟想要吞噬的是整個南吳城,作為父親我已經盡到本份了,南吳城由你管,怎么處理,你怎么決定。”,夏宇抱著手退到了一邊,只不過看著明鏡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算起來除了白骨之外,明鏡是他見過最聰明的人,他不想要知道明鏡當初那樣煞費苦心的得到修羅國,當初那樣苦心積慮的將死國鏟除掉,這些夏宇統統都不在乎,他只是用一種朋友的態度去對待明鏡,如果交一個朋友像查戶口那般,這或許也不是夏宇的風格。
或許又少了一個老朋友,夏宇的臉上多了一些凄楚。
“哼哼哼哼”,明鏡突然一掃臉上的頭發,像是一個開屏驕傲的孔雀般站起來冷笑著。
“今日我明鏡落到如此的地步,全部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我從沒小看過你,也從沒把你當作那種愚昧的對手,輸便是輸,沒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小天,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最好給我來一個痛快的。”,明鏡坦坦蕩蕩的站在原地,接受著外面余風對全身的洗禮,那一刻他是謙謙君子,他有一個國王應該有的尊嚴。
夏天時時刻刻都在忌憚著諸葛無邪,這個世界政府的老變態,就算一聲不吭,也無法讓人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