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看向月犼,在沒有看見過白淵動手的時候,月犼一直以為白淵是一個比較容易相處的人,但是看到白淵的所作所為后,月犼的心中對他產生了一絲畏懼,之前在螢火蟲森林里面的時候,白淵的條件就是解決神明島上滿的麻煩,但是這座神明島以后必須要劃分成水之都的領地,而且是無條件的遷徙到太平洋上面,成為水之都大本營圣輝島的守護之島。
血哮巴不得以后和白淵在一起,連忙用肩膀撞了撞月犼道“你還在猶豫什么趕緊答應啊。”
既對白淵有著忌憚,又對屠荒薩龍有著忌憚,月犼有些進退兩難。
但是轉念一想,以后加入了主君齊麟的陣營,而且是在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上面,就算是黑斧想要報復的話,他要從何下手更何況有水之都這座大樹好乘涼,下次神明島再遇到這種情況的話,也能夠免去一些多余的煩惱,“這座島嶼是我的,我能夠做主,我同意帶著神明島加入水之都。”
看著月犼同意,血哮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白淵也是對著冥府點點頭。
縱身而起到天空中的冥府,用眼神打量著整座神明島的范圍,在心中決定自己要開啟多大的形態,這座島嶼估摸著有八萬多平方公里,換做別人的話早已經是望塵莫及,要將如此龐大的一座島嶼帶離這里,并且從北冰洋前往太平洋,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對于冥府來說這并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至少他的臉上還保持著一股輕松的姿態。
齊麟已經在為自己的大計劃做準備間,南宮將帥也在為死亡鋪路。
看著前方的兇炮,南宮將帥的手從炮筒變成了雙手,“黑棋神功超必殺燃燒死夜鐮”
“鏘鏘鏘”,一根根燃燒著陽炎特殊火焰的死夜鐮變成了南宮將帥的手指。
不好月犼一身驚嘆,剛剛只顧著去思考神明島未來的走向,忘記了自己的奴役
“嚓嚓嚓嚓嚓嚓”沒有月犼的命令,已經被自然種子徹底填滿了腦袋的兇炮就像是傻瓜般的站在原地,下一秒的時間一聲聲的撕裂聲在兇炮的身體上面頻繁的響起,只見南宮將帥饒動在兇炮身體的四面八方,雙手的死夜鐮帶著撕碎的力量,在兇炮的的身軀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
血色的傷口不斷的綻放出來,鹿身上面一片片的鱗甲更是在不斷的掉落。
兇炮痛苦難耐,只感覺到全身都仿佛在被撕碎一樣。
月犼正想要控制兇炮,卻只看到南宮將帥雙手交叉,在兇炮的脖頸上面“嚓”的一聲交叉的滑過,“嗖嗖嗖嗖”一縷縷的鮮血不斷的涌向的天空中,兇炮的脖頸上面多出了十道深深的爪痕,每一道全部都在流淌著鮮血,他的身軀搖晃了幾下,無力的倒在了南宮將帥面前,“起來起來啊”,后方的月犼無論怎樣用禁忌之戒去控制,兇炮已經毫無作用。
瞪著大大的眼睛,兇炮看著面前的南宮將帥,眼仁抖動,臉上的表情是一種釋放的解脫。
“別怪我,兄弟。”,南宮將帥低著頭默默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變成什么樣子但是我知道你很痛苦。”
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南宮將帥說些什么,右手卻剛剛伸到半空中,兇炮發出了一聲悶哼,一縷縷涎水般的鮮血從嘴角不斷的流淌了下來,隨后在空中的右手無力的掉落在地面上,閉著眼睛的他用最后一抹溫暖的眼神看了將帥一眼,嘴角出現一絲淡淡的微笑后,低著頭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與其讓你成為別人的玩舞,還不如就讓你這樣像個戰士一樣的死去,南宮將帥用力的閉了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