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不敢多做停留,逃回家中,兩三天后,強烈的好奇心才促使他壯著膽子又來到這里。
他不敢挪動這具骸骨,只好用一塊破布將其蓋住,好在尸骨是靠洞邊而坐,并不影響陳笑的行動。
今天陳笑來這兒,并不是休息的,他要想辦法干掉那只野狗!家里貧困潦倒,除了青菜就是雜糧,而且還上頓不接下頓,打魚砍柴是陳笑唯一能為母親減輕負擔做的事。
山谷卻被野狗發現了,如果每次去打魚還要提防這個畜生,以后家里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陳笑沉思良久,心中有了主意,他將角落的柴刀,麻繩和木箭拾起,又拿了塊黑色石蛋揣在懷中,說來奇怪,陳笑也是無意中發現,這黑色石蛋帶在身上,很不容易疲勞,做什么體力活好像比平時更加省力省時,不過時間久了,石蛋就不管用了,需要換塊新的帶在身上。
他把木箭用柴刀削了又削,頂部已經很鋒利了,然后把幾枝木箭每隔三寸穿在粗麻繩上,緊了又緊,柴刀別在身后,鉆出洞來。
陳笑用枯草和樹枝掩了洞口,打了一捆柴,回到家中。
晚飯后,陳笑告訴母親去找王闖玩耍,拿了藏在角落的東西,徑直奔向山谷。
到了谷口,他躡手躡腳的潛入谷中,確定沒有危險后,他在谷口擺了許多枯草,以防野狗無聲無息的突然闖入,枯草以做預警。
此時正是日落西山之際,谷中寂靜無聲,陳笑借著淡淡的月光,開始布置他的屠狗陣。
足足忙了一個時辰,才算大功告成。陳笑小心翼翼的出了谷,到家已是亥時,和母親告了晚安,寬衣而臥。
豎日,陳笑起了個大早,吃罷早飯,撿了幾塊鍋巴,抹了一點酥油,又來到谷口。他知道野狗的特性,如果昨天在這發現有食物可捕,今天它一定會再來逛逛的。
陳笑把鍋巴沿著谷口向谷內灑下,一直來到黑樹前,手腳并用上了昨天那棵樹,隱藏好身形,開始靜靜的等待。
半個多時辰過去了,就在陳笑開始漸漸焦急的時候,谷口傳來雜草摩擦的聲音。“來了!”陳笑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
一會功夫,只見谷口走進一只大狗,這大狗長嘴豎耳,體型彪健,一對菱形的小眼中射出兩道兇光,猩紅的舌頭,兩排尖利的獠牙足有寸長。
陳笑知道,在野獸中,不乏有實力強橫的存在,聽路過的縣里人講,它們有的通了靈性,有的甚至還能修煉,變化人形。野狗在獸界中不過是墊底的地位,所以它們往往都是性情多疑,謹慎小心。
野狗目光四射,感覺沒有危險后,才開始尋找剛才吃到的那種食物,酥油的香氣很容易被它嗅到,它伸出舌頭卷起地上的鍋巴,一咕嚕就咽了下去。每隔十幾丈就有一塊沾著酥油的鍋巴,就這樣野狗漸漸的靠近樹下。
當最后一塊鍋巴進了嘴的時候,野狗已經進了圈子,樹上的陳笑手里輕輕一拉,異變突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