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后,二王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來找黎家人麻煩那是定了的事,雷梟所要做的,便是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不止如此,待到回國他會親自致電蘇丹。
黎家若是出了事,他會讓整個大馬為之陪葬!
“臥槽……”
突然,雷梟耳邊傳來袁康的屏息驚呼聲。
側頭看去,卻見袁康的目光如同被502膠水粘住了一樣,宛如癡呆的看向旋轉樓梯。
咔噠,咔噠……
有下樓的腳步聲傳來。
雷梟手下只覺得這袁康反應太過夸張,順著他視線看去……
不過一眼,也跟著愣住!
海棠紅色的旗袍宛如另一層皮膚貼在身上,蠻腰盈盈一握纖細婀娜,若有若無的迷人曲線足以令所有男人為之瘋狂,可偏偏……
卻又帶著優雅與端莊。
看上那么一眼,都像是在褻瀆。
如同是春風,拂面而來。
哐當一聲,黎家人無意當中碰碎了個花瓶,也叫所有人都猛地回神。
林寒星以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樓下這些人,徑自走到雷梟身邊坐下。
剛一落座,那枚溫斯頓藍鉆戒指悄無聲息被戴回到她的手上!
林寒星挑眉,嘴角勾著似有似無的笑。
“寄放。”
雷梟沉聲二字,似在提醒。
林寒星表情無奈,她當然知道那是自己寄放在他那兒的。
“林小姐……”
李炳壽端著水果走了出來,只是在見到她的瞬間眼眶再度又紅了。
“家主她還好嗎?你是……家主的女兒嗎?她什么時候能回來……”
這李炳壽越說,就越是剎不住。
雷梟遞了個眼神給手下,叫他們暫時先出去。
“等下,你的問題我慢慢回答,但是有些話我想要先聲明。”
林寒星雖然也很想沉浸在這份喜悅里,但時間上的確并不允許。
所以她只能挑些重要的說。
“我還有大約二十分鐘可以留給你,有些不必要的話我們就不提了,你們想知道眠……黎煙雨什么事,我都會告訴你們。”
林寒星與李炳壽對視。
“我不是她的女兒。”
“黎煙雨也不會回來了。”
黎家人愣在原地,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
仿佛不敢置信。
“你說什么?家主不會回來了,是什么意思?”
李炳壽強撐著問道。
“她已經離世了。”
盡管知道自己這樣說有多么的殘忍,但林寒星還是盡量以冷靜口吻開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家主她還很年輕,要走也是我這個老家伙先……”
“心如死灰,油盡燈枯。”
金叔曾經說過,若不是因為撿到了她,恐怕眠姨早就……
眠姨是為了她才多撐了那么些年的。
“該死的袁紹靖!該死的袁家!他們都該死!!!!”
身為袁家人的袁康此時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見,但心里越發好奇這黎家同袁家到底有怎樣的糾葛?以至于大伯要下那樣的命令,而黎家……
又一副跟袁家血海深仇的模樣?
所以,關鍵問題是那個當年突然消失的家主黎煙雨?
罵過之后,黎家的人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精氣神兒,一個個站在原地,淚流滿面。
“她……走的痛苦嗎?”
李炳壽蒼白著張臉,眼神里的痛苦難藏。
林寒星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無法代替她回答這個問題。”
別墅上下,沉浸在悲痛當中。
“當初,黎煙雨走時有給你們留下半壁江山的財富,足夠你們生活的衣食無憂,現如今黎家上下卻是如此……”
林寒星看向李炳壽,沉聲開口。
聽到這話,李炳壽猛地擦干臉上淚痕,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不多時,提了個舊時的手提箱回來。
只聽嘩啦嘩啦的動靜過后,里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桌上。
“我按照家主的意思,若是想要離開的人就給他們豐厚的遣散費,我們這些老東西鰥寡孤獨無依無靠的,就將剩下的錢贊起來,等著家主有天想開了,回來也好有個家!”
“剩下的錢我們一分沒動,真的!”
林寒星沒說話,伸手輕撫過桌上的房契地契等等,即便付了遣散費,剩下的錢也足夠尋常人家花幾輩子還有富余。
可看著眼前眾人……
明明坐擁著大筆財富,身上穿的衣服卻比外面的乞丐強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