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神鋒當即不說話了,只是乖乖的跟在了凈無幻后面。
入仙府的路上,凈無幻又問起羅征為何會留在仙府中,沒有前往不周靈山。
羅征長話短說,就將自己進入浮島后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什么!原來你小子是匿名者!”
在羅征說道自己在眾神競技場中不斷連勝時,二師兄的聲音如震天雷一般,在仙府的廣場中回蕩著。
凈無幻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別理這蠢貨,繼續。”
“我察覺到宇太白的傳信后,的確打算進入不周靈山,但正巧碰到凌日,于是我受邀參加的凌日盛會,在時間海禁地中,牧血蓉等人……”羅征又繼續說了起來。
等到羅征說拿到那枚玉璽后,御神鋒又大聲叫嚷道“你在牧血蓉手上搶到了那枚玉璽!”
凈無幻實在是忍不了了,伸手指了指煉器坊那邊,煉神子正在門口進進出出,不知道忙一些什么……
“一個鐵皮人?傀儡?切,好差勁的傀儡……”
“嘶嘶……”
凈無幻的魚竿上,一道無形的魚線已綁縛在御神鋒的腿上,隨著他將魚線輕輕一抖,御神鋒就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嘩啦”一聲,徑自墜入了一旁的魚塘中。
凈無幻那張稚嫩的臉上,化出一絲不相協調的鄙夷之色,隨后向羅征微微一笑“小師弟,你請繼續。”
羅征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御神鋒,看樣子這家伙也挺可憐的……
隨后羅征將如何逃脫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道施小巧施展“眾神的沉默權杖”的力量之際,凈無幻眼中閃爍出一抹光芒,“原來之前那一次,是因為你。”
全神域被沉默之下,沒有人能夠逃脫,凈無幻和御神鋒當然也清楚,由此凈無幻也知道施小巧從地牢中被放了出來。
“那你所悟的道之真意,又是從何而來呢?”凈無幻最為不解的恐怕就是這個。
這道之真意獲取的難度有多大,他極為清楚。
金色梵文發掘到現在,數量也不少了,可真正被正確破譯,又極有價值的并不多!
“這個應該就要感謝我的犬子了,”羅征微微一笑。
聽到這話,凈無幻流露出困惑之色。
他雖然沒說,但看仙府中出現的這幾位絕色佳麗,也知道羅征是將自己的家人都移到仙府來了,這是羅征自己的權利,他自然不會過問。
不過這道之真意和師弟的兒子,又有什么關系?
隨后羅征就將凈無幻帶入了偏廳之中,指著墻壁上所掛的一組六枚金色梵文說道“這真意心法,是犬子從師父所留的這金色梵文中所譯,這次回歸仙府我也是才知道。”
聽到這話,凈無幻頓時一愣,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羅念身上,滿臉不信之色,“世侄骨齡才十六歲余三月罷了,他又是次級生靈,如何能譯出那金色梵文?”
含九姨淡淡一笑,她先前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她便道“你讓他再寫譯一篇不就是了?”
先前那一篇,含九姨可是小心收好了,不肯拿出來。
羅念一路上看這童子騎在一頭牛上,又看童子將那長發男人扔進了池塘中,一路上也是相當好奇。
聽到在議論自己,他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世侄,可否再書寫一篇那金色梵文的譯本?”童子問。
羅念臉上泛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有些害羞,但卻是一副不可商量的語氣說道“可以啊,只是破譯一篇又不難,不過……”他話鋒一轉,臉上再度流露出狡黠之色,“有什么好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