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牧凝固然聽不懂這些人的話,她也能讀懂這些斗篷人臉上的表情,這些人顯然認出了這件木雕!
大酋長沉吟了一下,隨即才說道“我認識這條蛇。”
“在哪里?”羅征的眉毛猛然一揚。
但這時候大酋長臉上流露出猶豫之色,考慮再三后,他才輕輕嘆道“這是天輪神殿中的天輪王蛇,在沙漠之中,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供奉這天輪王蛇,送上童男童女入神殿,以保佑它不降下懲罰……”
說到這里,其他人臉上都流露出悲傷之色。
供奉對于一個種族而言,是非常莊嚴的事,同時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過對于鷹族而言卻并不是那么甘心,在這個世界內生存的鵬族和玄鳥族亦是同樣的心情……
在沙漠深處有神殿中,這條天輪王蛇操控著整片沙漠的天輪蟲,三大種族每個一段時間就要將童男童女送入神殿之中。
這些童男童女的下場最終如何,不言自明,無數年以來,沒有一名童男童女活著離開天輪神殿。
任何一個種族都不愿意將自己的后代送進去,但三大種族每一次都盡可能的收刮童男童女送進去,若是金鵬族送了十名童男童女,他們鷹族則要多送幾名。
若是哪個種族送的童男女數量不夠,或者說送少了,天輪王蛇就會降下懲罰……
那蟲海中的存在著無數體型龐大的天輪蟲,若是隨意釋放出上百只出來,像這樣的鷹堡在眨眼之間就會被毀滅!只要那天輪王蛇愿意,將蟲海中所有的天輪蟲放出來,毀滅整個世界也相當的輕松自如。
“原來如此……”羅征微微點頭。
這個世界的人類依靠那些金鵬,雄鷹和玄鳥捕獵才能生存,鳥兒捕食天輪蟲才能成長,但人類又必須將自己的子女們進貢給天輪王蛇,若是不然,人類又會被毀滅,這樣就形成了一個輪回。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中的人類活著,實際上是為了供養那只天輪王蛇!
那么這條天輪王蛇,恐怕就是掌握玉璽的關鍵。
“你們一般多久供奉一次?”羅征又問道。
“不定時……有時候半年一次,有時候一個月一次,”大酋長臉上流露出悲傷之色。
同時這殿中其他的人也沉默了,一些鷹族人也顯得十分悲哀。
這些年來,他們中的子女被送入神殿的可不少,那都是他們的親生骨肉,羅征的問題勾起了他們的傷心往事。
“抱歉,”羅征低聲說道。
大酋長嘆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來,我們已經習慣了,”他指著羅征桌子上的雕刻說道,“天輪王蛇是不可忤逆的神靈,供奉它也是我們活下去而必須做的事情!可憐我的莎莎,半月后也要……”
說道一半,大酋長臉上流露出一絲悲涼之色,她的女兒也被選定為供奉物。
那位叫做莎莎的女童才六歲,尚且沒有完全懂事,也不知道大人們在說著什么,她一直坐在大酋長的旁邊,安靜而專心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聽到父親提到自己的名字,莎莎便微微一笑,朝父親投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半個月后,就要供奉?”羅征眼中流露出意外之色。
大酋長點點頭,“對。”
“我可以參加嗎?”羅征的目光一閃。
大酋長詫異地盯著羅征,臉上泛出一絲警惕之色。
盡管羅征幫助他們治好了一只王鷹,但不代表他們鷹族對羅征完全信任,畢竟他么并不清楚羅征的來路,包括羅征身邊那女子,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氣息,仿佛都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至于他們到底來自于哪里,這些人也猜不出來。
狹小的世界造就了狹小的世界觀,無論是鷹族,還是鵬族人,他們并不關心這個世界的真相,他們只要自己的族人能夠一代一代傳承下去就可以了。
羅征讀懂的大酋長的臉色,看樣子多半是會拒絕了,于是羅征默默地從須彌戒指中拿出了六枚五轉金丹。</p>